“昌滿哥,這是……王秋菊?”
許昌滿把手裡那袋毒稻穀,啪地一下扔在桌子上
“就是她。剛才在圍網那邊抓到的,身上揣著這東西。跟那天一樣的毒稻穀,人贓俱獲。”
許結松站起來走到桌邊,拿起那個黑色塑膠袋仔細看了看,又開啟袋子湊近聞了一下
“還真是她。那天出事的時候,我就在場,一樣的稻穀,一樣的藥味。錯不了。”
許松平也走過來看了看,低聲說了一句:
“其實咱們好幾個人都在猜是她,只是沒有證據,這下人贓並獲,總算坐實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許昌滿
“昌滿哥,那現在怎麼辦?”
許昌滿看了一眼牆上的鐘,指標指向凌晨三點。
他想了想:
“天還沒亮,這時候把建國爺叫起來也不合適,他年紀大了,半夜驚醒,再睡回去難。咱們先看著她,等天亮了再說。”
許松平點了點頭:
“行,那就在這守著。我跟結松看著,你們先歇會,跑了一晚上了。”
許昌滿在牆邊的凳子上坐下來,撥出一口氣:
“累倒是不累,就是心裡堵得慌。還真是她。都是同村的人,何苦幹這種事。”
許結青也在旁邊坐下,看了一眼低著頭,站在屋中間的王秋菊:
“她也是糊塗。本來安安分分的,日子也不是過不下去,非要做這種事。”
許結松把桌上的撲克牌收起來,放回抽屜裡,給許昌滿和許結青各倒了一杯水。
王秋菊被安排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,沒有人綁她,但她也沒有想跑的意思。
她只是坐在那裡,低著頭,兩隻手交握在一起,擱在膝蓋上,一動不動。
窗外的夜色依然濃稠,遠處偶爾傳來一聲狗叫,又很快歸於沉寂。
幾個人坐在辦公室裡,沒有人說話,在這漫長的等待中,一點點消磨著時間。
窗外的天色終於開始慢慢變亮。
牆上的鐘走到七點整的時候,許昌滿站了起來。
他活動了一下坐僵了的身體,走到電話旁邊,撥了許建國家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,那頭接了,傳來許建國的聲音,聽著像是剛醒,聲音有些沙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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