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建國快步趕到許有財家門口，院子裡還留著剛才爭吵過的痕跡
門口的一把椅子倒在地上，桌角歪了一寸，地面上一隻搪瓷杯摔得變了形
堂屋的門開著，許有財和許有福兩兄弟，分坐在堂屋兩側的椅子上，一個靠東牆，一個靠西牆，中間隔了大半個堂屋的距離。
兩個人都在抽菸，誰也不看誰
許建華坐在靠門口的一把椅子上，柺杖靠在椅腿旁邊，臉上的表情算不上生氣，但眉頭微微皺著，有些無奈。
看到許建國走進來，他抬了一下下巴：
“來了。”
許建國點了點頭，目光在堂屋裡掃了一圈，落在了許有財和許有福身上。
看到許建國進來，兩兄弟幾乎同時站了起來，一個往左一步，一個往右一步，都要往許建國這邊走，嘴裡想要同時開口解釋。
許建國看向他倆，聲音比平時重了幾分
“你們都先別說話。我來問，我問一句，你們答一句。”
兩兄弟被他的語氣鎮住，把己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，重新坐回各自的椅子上。
許有財把菸頭摁滅在桌沿上，許有福也把煙掐滅，等著許建國開口。
許建國先看向許有財：
“有財，你是大哥，你先說。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許有財沉默片刻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然後開口道
“建國叔，是這樣的，我大伯不是還留了一棟房子嗎？
就是他現在住的那間老屋。我和有福就是因為這棟房子吵起來的。我想要，他也想要。”
他說完，看了一眼對面的許有福，但不想再跟他的目光對上，很快又移開。
許建國又轉向許有福：
“有福，是你哥說的那樣嗎？”
許有福坐在那裡，手裡捏著一根還沒點著的煙，捻來捻去，梗著脖子點了點頭：
“是。我也想要那棟房子。”
許建國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：
“你們大伯今天才剛上山，你們兄弟倆，就在這為了一棟老房子打起來了。你們讓他還能安息嗎？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，兩人都低下了頭，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地方，沒有再反駁，也沒有再爭。
許建國放緩了語氣：
“先不說這房子的事，書恆哥除了房子還留下了什麼其他東西？有沒有別的矛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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