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羅從他的肩窩抬起頭,目光亮得驚人,首勾勾盯著他的側臉。
車內昏黃的頂燈落進她眼底,漾著兩簇細碎的光。
她軟乎乎道了句“雄哥你對我真好”,一邊說一邊抬手摸上了他的鎖骨。
指尖沿著鎖骨凸起的骨節,從左往右慢慢划過去,劃到肩膀末端又折回來,再順著胸肌的輪廓打了兩個圈,然後一路下滑停在腹肌上。
果然摸多少次都不膩。
陳天雄一把扣住她作亂的手,掌心滾燙,嗓音帶著點糙糙的啞:“要不別吃宵夜了,雄哥現在想吃你。”
阮清羅湊過去,在他唇上飛快啄了一下,像小鳥啄食,輕得像一陣風,啄完就往後縮。
“雄哥忍一忍嘛,今晚這場戲錯過了,可就沒第二場了。”
陳天雄深吸一口氣,把翻湧的燥熱壓下去,拇指在她掌心裡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,唇角勾出點危險的意味:“行,那晚上阮阮得好好補償我。”
阮清羅抿著笑,湊到他耳邊,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,熱氣裹著聲音輕得像陣風,只飄進他一個人耳朵裡。
“晚上……我在上面。”
陳天雄古銅色的皮膚泛起暗紅,他狠狠嚥下一口口水,把那股快要衝出來的火硬壓回去,低笑一聲,抬手捏了捏她的後頸,力道帶著點挑逗。
“那阮阮到時候,可不許求饒。”
……
慈雲山的中式飯館今晚清了場,大堂裡只有一張圓桌旁,坐了兩撥人涇渭分明的人。
左邊是混跡慈雲山一帶的長樂幫飛鴻、小結巴,和身後站著的幾個小弟。
小結巴梗著脖子坐在那兒,一臉不服氣。
右邊是洪興的大B,陳浩南坐在他身側,山雞、bao皮幾個人則站在他身後,個個面色不善。
兩邊今天約在這裡是要講數。
事情很簡單,小結巴偷了陳浩南的MR2,車己經被陳浩南拿了回去,但飛鴻卻覺得陳浩南拿回車,怎麼也得掏點辛苦費,才算符合道上的規矩。
可大B根本沒把飛鴻放在眼裡,也不想出這個錢。
大B拿過一瓶啤酒,灌了一口,抹了把嘴:“你的人偷了我的車,我的人也讓她吃了叉燒包,也算是扯平了。我看,這事就這麼算了吧。”
飛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長樂幫底子薄,在洪興面前硬氣不起來,可當著小弟的面被這麼壓一頭,面子多少有點掛不住。
他咬了咬牙,到底還是沒敢翻臉,正準備端酒認栽,身邊的小結巴先站了起來。
“憑、憑什麼就算了?”她聲音又急又脆,因為結巴,每個字都咬得用力,“他們逼、逼我吃了十幾籠叉燒包,這、這就完了?”
她越急越卡殼,手在身前比劃著,臉漲得通紅,眼神卻硬得很,半點不肯服軟。
飛鴻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被她當眾頂一句,火氣瞬間就上來了,揚手就甩了小結巴一巴掌。
”!債抵片拍去你送就頭回,話廢再?事這有能,車賤手你是不要!?說臉有還媽他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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