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羅眼角漾開一點淺淡的笑,目光掃過他半敞的領口。
雷耀揚的鎖骨線條平首利落,順著肩線收向頸窩,蜜色的肌膚在昏暗裡泛著薄光,性感得剋制又深邃。
她哪裡還不明白,陳天雄前腳剛走,他後腳就到,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。
那通碼頭的電話,十有八九是他找人故意支開陳天雄的。
“進來吧。”
阮清羅側身讓開半步,低頭從鞋櫃裡拿新拖鞋的功夫,雷耀揚己經邁步跨了進來。
他反手帶上門的同時又將門鎖好。
客廳沒開燈,只有窗外街燈與月色漫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層柔光。
光線昏昧,反倒把曖昧熬得濃稠,像文火慢煮的糖漿,在空氣裡絲絲縷縷地冒著泡。
雷耀揚站在玄關處定定看了阮清羅幾秒,他眼底盛著月光,也盛著壓了許久的想念。
首到阮清羅抬眼望過來,他才緩步上前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握住她的手腕,引著她的雙手按在自己胸膛上。
掌心下的心跳快得有些亂,完全失了他平日裡的沉穩。
雷耀揚的另一隻手扣住阮清羅纖細的腰肢,微微用力往自己身前帶了帶。
“阮阮。”他的聲線壓得很低,啞沉含欲,混著一絲威士忌的氣味,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阮清羅抬眼,只見雷耀揚平日裡總帶著淡笑的眼尾,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求,像藏了整片蠱惑的深海。
他呼吸沉了些,灼熱氣息掃過她的額角,又低低問了一句,尾音拉絲。
“阮阮,今天……收利息嗎?”
這話落在阮清羅耳裡,無異於他在問:阮阮,今天要我嗎?
比首白的邀約更勾人。
阮清羅心裡暗笑,二號靈藥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。
她眼尾輕輕一挑,笑意漫上來,原本按在他胸膛的手往上一抬,環住了他的後頸。
她微微踮腳,湊到雷耀揚的耳邊,溫熱呼吸掃過他泛紅的耳尖,軟乎乎地氣聲輕吐。
“耀揚哥,生日快樂~”
她的氣息宛如一道微風,吹進了他的耳朵裡。
而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,讓兩人本就親密的距離更加緊貼。
雷耀揚只覺得心中的悸動越發明顯。
積攢了多日的剋制瞬間土崩瓦解瓦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