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著她的腰,舌尖慢慢撬開齒關,一點一點加深,像是要把她未說出口的話,盡數吞進唇齒之間。
首到她呼吸微亂,他才稍稍退開一點,抵著她的唇瓣,聲音沉沉。
“阮阮,不許算。我不要你用玄術幫我。這點事,我自己處理得來。”
“我是擔心……”
阮清羅剛喘勻氣開口,又被他一個吻堵了回去。
雷耀揚微微俯身,手臂抄過她的膝彎,將人打橫抱起,大步往臥室走。
兩人一起陷入柔軟的床上,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眼底翻湧著暗色的情緒,吻卻落得極輕。
從額頭到鼻尖,從嘴角到耳後,細密得像落雨,將每一處都耐心地親過。
意識朦朧間,總督夫人夢魘裡那個穿著白襯衫、坐在鋼琴前的少年雷耀揚,忽然飄過阮清羅的腦海。
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,軟得一塌糊塗,只想好好疼疼他。
阮清羅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比以往更熱烈、更主動回應著他的吻。
可這個主動權沒保持幾秒,就被雷耀揚翻身壓了回來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呼吸灼熱,眉梢眼角里藏著危險的欲色。
阮清羅發覺他的動作不太對勁,微微睜大眼:“耀揚哥,你……”
“想試試阮阮別的地方,是不是也一樣好親。”
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,尾音勾著點笑,不等她反應,便緩緩低下頭去。
阮清羅只覺得渾身像過電似的顫了顫,雙手下意識抱緊了雷耀揚的腦袋。
雷耀揚和陳天雄在這事上,是全然不同的兩種性子。
陳天雄像野火,上來就帶著燎原的勢頭,橫衝首撞,熱烈得讓人無處可逃。
而雷耀揚像一位老饕,凡事都要細嚼慢嚥,先欣賞擺盤,再一點點嚐遍每一寸滋味,耐心好得驚人,非要把你逼得潰不成軍,才肯罷休。
阮清羅迷迷糊糊地想,真要是哪天這兩個人湊到一處,她大概真要被折騰得散架。
看來健身這件事,確實得早點提上日程。
兩個小時後,雷耀揚抱著她進了浴室。
阮清羅靠在缸邊,目光不經意掃過洗手檯,上面的洗髮水、沐浴露、潤膚乳,甚至連按壓瓶的洗手液,都跟她何文田公寓裡用的牌子和香型一模一樣。
這個人的心細,連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都不放過。
她抬手攬住他的脖子,湊到他耳邊,聲音還帶著點事後的酥軟:“耀揚哥,真的不用我幫你嗎?一個連環殺手而己,對我來說不算難事。”
雷耀揚正拿著毛巾,輕輕擦著她溼漉漉的髮梢。
聞言他動作一頓,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額角,目光沉得像深海。
”。強都麼什比,著活我為你。事何任算我為你要不我,阮阮“,見得聽人個兩們他有只得沉音聲,頓了頓他”。拿去會己自我,盤地的要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