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羅一頭霧水，抬手輕輕搭在雷耀揚的腰上。
她能聞到他身上濃得發嗆的雪茄味，混著一點冷冽的酒氣，周身氣息翻湧得厲害。
雷耀揚素來最講體面，何曾有過這樣失態的時候？
他把臉埋在阮清羅的髮間，鼻尖蹭著她的頸側，貪婪地吸著她身上淡淡的甜軟氣息。
安靜的，溫熱的，好好的……
懸了整夜的心終於落回到實處。
昨晚那個夢太真了。
鎏金光幕、冷厲陌生的神情、頭也不回走進黑暗的背影。
驚醒時雷耀揚只覺得渾身冰涼。
他等不到天亮，車開得飛快，一路闖了兩個紅燈，就為了過來看一眼。
可那個時候正是半夜，陳天雄還在，他就只能在車裡等著。
“怎麼了？”阮清羅輕輕拍了拍雷耀揚的背，聲音放軟。
他搖了搖頭，嘴唇蹭過她的耳垂，帶著點清晨的涼意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抬起頭，目光卻忽然頓住，落在了她頸側一處淡紅的痕跡上。
是陳天雄半夜鬧出來的。
那點淡紅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，刺眼得很。
雷耀揚盯著看了幾秒，心臟像被細牙一點一點啃著，密密麻麻地疼。
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，又重新把人抱緊，額頭抵在她肩窩，一聲接一聲地低喚，“阮阮…… 阮阮……”
像在確認，又像在安撫自己。
“我在。”阮清羅一聲接一聲地應，“我在呢。”
幾分鐘後，她覺得自己像個智慧音箱，他喊一聲，她就得答一句。-_-||
甩掉荒唐的念頭，她覺著雷耀揚大概是熬夜熬得狠了，需要點安慰。
她指尖往下滑，碰到他的皮帶扣，輕輕撥開。
幾個小時前剛被陳天雄折騰過，她實在沒力氣，只打算用手或者其他的地方幫幫他。
可雷耀揚顯然不這麼想。
他鬆開阮清羅，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，“等我一下。”
轉身快步進了浴室，冷水撲面，不到五分鐘就溼著頭髮走出來，二話不說打橫抱起她壓在了沙發上。
等一切歸於平靜，陽光己經透過紗簾照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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