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生的好生俊俏,芳齡幾許啊?可有婚配啊?不如從了我如何?”
皎皎在狐妖懷中咯咯的笑著,一雙美眸早已意識迷離,臉上紅撲撲的。
狐妖無奈極了,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“別動,我替你解毒。”
“毒?我何曾中毒?”
皎皎掙扎著不從,忽而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,我中的是沒有你我好孤毒!”
話落,忽而仰起小臉,輕軟的唇瓣貼上那清冷的薄唇。
狐妖施法的指尖頓在空中,素來魅惑眾生的鳳眸裡難得的劃過一抹錯愕。
少女全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事,還吟吟的漾起笑顏,小手撫上男子的衣襟,將他推倒在榻上。
頃刻間,輕紗床幔落下,燭火隨風搖曳。
狐妖忘了推開,就這麼任由少女將手伸進他的衣衫,溼漉的杏仁眼裡委屈極了,“你為什麼不從我?”
他突然無法分辨,中了合歡香的到底是誰。
否則,他那數千年來波瀾不驚的心中,為何……會蕩起漣漪?
他鬼使神差的摟住少女的腰肢。
兩道身影在床幔間糾纏不休,衣料摩挲滑落,男子的薄唇輾轉在少女光滑的肩頭,少女仰頭輕吟,嬌俏的臉上是難忍的情慾。
慾望在燭火中搖曳,旖旎的氣溫逐漸升高,呼吸一聲比一聲重……
“cut!非常棒,是我要的感覺!”
在崔正卿喊cut的瞬間,施爾爾忙的抽離,卻被晏鶴秋輕拽了回去,重新跌落至他懷中,感受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腔。
“逃什麼?還沒拍完呢。”
施爾爾臉頰微紅,輕喘著呼吸。
晏鶴秋說的對,還沒拍完。
儘管他們表現的很好可以一遍過,但一個鏡頭都是需要多角度的拍攝,近景、遠景、特效……這意味著他們還要拍很多遍。
施爾爾有些鬱悶。
雖然心裡想著只是拍戲,但她的身體就是忍不住敏感,一被他觸碰,就渾身酥麻不休。
“那你一會稍微……收著點。”她忍不住提出羞恥的請求。
晏鶴秋為她拉上滑落至肩下的衣服,指尖若有若無的摩挲她細膩的肌膚,“崔正卿說了,一切追求真實,而且……”
他忽而在她耳垂輕咬了一下。
“你以為我忍的不難受嗎?”
施爾爾忍不住低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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