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言如霜皺了皺眉,已經想好了勸說施爾爾的措辭。
可施爾爾後面的話卻讓她有些意外,“可能要麻煩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一點了。雖然施家頻頻對我甚至我身邊的人施壓,但我仍不打算向他們投降,我知道我的這個決定很自私,但我後續一定會補償你們的。”
言如霜有些意外的揚眉,繼而唇間漾開一抹笑,“我挺意外的。”
“嗯?”
“我還以為,你會因為對我們產生愧疚而向施家屈服,結果沒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。施爾爾,你果然還是那個你,那個永遠讓人猜測不到,卻又總能給人帶來驚喜的你。”
聽到言如霜的這番話,施爾爾愣了一下,“言總,你不生氣嗎?”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?”言如霜笑,“我反而覺得心情很好,因為這意味著你把我們當成了自己人,只有對著自己人才能說出這樣任性的話,我很喜歡你對我展示出來的這份任性。”
施爾爾噎了一下,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不知是晚風吹動的原因,眼睛有些乾澀了。
“言總,謝謝你。”
“別說這麼見外的話。”言如霜說,“也別太小看我們了。我們還沒有那麼畏懼施家,況且施家現在分身乏術,自己內部的問題都還沒有解決,就算強行分出經歷來對付我們,也不過是一些小兒科的舉動,你要相信我們可以應對。而你,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。我不知道你跟施家有什麼恩怨,但你近期來一切針對施家的舉動,讓我察覺到你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。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情就去做,這才像你。”
施爾爾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感謝言如霜了,千言萬語最後都只融為兩個字,“等我。”
等她徹底扳倒施家的那一天。
她會努力,讓那一天不會太晚到來。
言如霜笑了,“好。”
和言如霜結束了通話後,施爾爾又打電話給其他人訴說了自己的決心,結果得到的回覆都和言如霜相同。
衛珂說:“我希望你無所顧忌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喬櫻花說:“我們從一開始隱瞞自己的遭遇就是希望你不要因此而產生負擔,你就該是自由的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姐妹之間本就該是同甘共苦的。能為了姐妹去犧牲一些什麼,我認為這是很酷的事。”
竺心玥則是說:“幹!幹就完了!他奶奶的我早看施家不順眼了,誰慫誰孫子!施爾爾你絕對不準慫!仗勢欺人,我第一個不答應!!”
總之……
有姐妹在背後支撐的感覺真是太好了。
施爾爾收起了手機,剛才鬱悶的心情都在此刻舒緩開來,原本覺得有些刺人的晚風也變的柔和又舒適。
忽地,她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,回過頭去。
橋頭的那邊佇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,風衣的衣角被晚風浮起,連飄動的弧度都是溫柔的。
他明明是戴著帽子和口罩的,施爾爾卻認了出來。
看著他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靠近,最後停在她的面前。
施爾爾仰起頭看著他裸露在外的那雙深邃眼眸,有些意外,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?”
“開車路過,看到了一個和我女朋友很相似的身影,就來看看是不是認錯人了。”他說話的時候,眉眼間不自覺的染上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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