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錢人就是有很多變態的嗜好。
因為錢多的花不完,那些普通的娛樂方式已經滿足不了他們,所以要追求極致的快樂。
這個圈子裡有太多的心理變態的傢伙了。
所以她知道,施爾爾舉出的這個例子並不離譜。
其他幾人看到施繡雲這副模樣,也嚇得不輕。
“爾爾姐!我也要跑,幫我解開繩子!”遊玉宸喊道。
“我認為你只會添亂。”施爾爾並沒有要幫他的打算。
“爾爾姐!”
無論遊玉宸怎麼喊施爾爾都沒搭理他,畢竟遊玉宸這個小黑湯圓太不可控了,只會讓本就希望不高的計劃更雪上加霜。
此時他們的計劃也開始實施。
懂得那些人的語言的晏鶴秋,站在窗邊對著不遠處那個巡邏的男人喊了幾句,大致意思就是:我們這邊有人快不行了,讓他們趕緊過來看看。
這便是施爾爾想出來的吸引那些人過來的對策。
既然是要把他們當成商品送到拍賣會場,那自然是要保證商品的存活的,死人可不好拍賣。
這些人都是嗜錢如命,自然不忍心看著‘商品’壞掉。
果不其然,那個男人聽到後便跑了過來。
外面的鎖鏈響動了一陣,隨後就是咔嚓一聲,模樣兇狠的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,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後問晏鶴秋受傷的人在哪。
晏鶴秋此時也雙手背後蹲在那裡,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謝行。
謝行蜷縮在地上,臉色慘白毫無血色,額頭不停的冒著汗珠,看上去確實情況不太樂觀。
男人又罵罵咧咧的問了幾句,晏鶴秋一一回答。
然後男人就走上前來檢視謝行的情況。
施爾爾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腰。
他的腰間別著一把槍,手裡還拿著一根鐵棍。
而他渾身都是常年經受鍛鍊的痕跡,強壯的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必須找準最好的時機動手。
可是卓霏卻在這個時候開始了搗亂。
她尖叫著大喊:“他裝的!他們想逃跑!他們的繩子都解開了!!他們背後的繩子都解開了!!”
季景澄也猩紅著眼在那喊,“他們想跑!!他們想跑!!”
儼然是一副要將他們拉下水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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