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從閃光炸響到所有人被制住,前後只用了三息。
周龍眼睛剛緩過勁,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,躺在地上盯著林默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:“你、你用的什麼妖法?!你不是煉氣一重的雜役嗎?!”
“誰跟你說我是煉氣一重的?”
林默走過去先給蘇小蠻鬆綁,撕下她嘴裡的布,看見她臉上的血印,皺了皺眉,摸出金瘡藥給她仔細塗上,“沒事了,我帶你回去。”
“你瘋了!快跑!他們還有人在山路上埋伏!”蘇小蠻急得推他。
“沒事,都解決了。”林默拍了拍她的頭,轉身蹲在周龍面前,手熟門熟路往他懷裡摸。
靈石、血神教腰牌、短刀、一張摺疊的密信,連他手上戴的儲物扳指都沒放過,擼下來套在自己手指上。
“我沒偷,我是借。”林默拍了拍他腫起來的臉,“你們大半夜綁人,留下點醫藥費天經地義。”
周龍氣得直翻白眼,差點當場背過氣去。
林默展開密信掃了一眼,眉頭皺了起來。
上面寫得清清楚楚:兩個血神教的築基長老已經扮成黑石宗觀禮嘉賓混進了青雲宗,明天小比第三場的時候,就有人往公共水井裡下迷魂散,等青雲宗弟子都軟倒了,就發訊號讓山外埋伏的兩百人衝進來,先殺陳玄清,再挖藏經閣地底的時空碎片,所有弟子的精血都抽出來練血煞功,連雜役都不放過。
“你們倒是打得好算盤。”林默把密信揣進懷裡。
他解下幾個人的腰帶串成繩子,把五個人挨個吊在崖邊的松樹上,腳離斷崖只有半尺,風一吹就晃悠,嚇得幾個人鬼哭狼嚎。
“別叫了。”林默踹了踹樹幹,“吊你們一晚上,明天小比帶你們下去當證人,要是敢喊人引來蒼狼宗的餘黨,我就割繩子,你們自己選。”
幾個人瞬間閉了嘴,臉白得像紙,連哭都不敢哭。
林默扶著蘇小蠻往山下走。
蘇小蠻走在他旁邊,時不時偷瞄他,憋了半天終於開口: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?我之前還以為你真的只有煉氣一重。”
“哪有什麼厲害的。”林默打了個哈哈,“天天掃藏經閣,偷偷撿了幾本沒人要的功法練,之前不說是怕被人搶,畢竟我就是個雜役,低調點好。”
蘇小蠻哦了一聲,也沒多問,從懷裡摸出兩個還熱乎的野果子遞給他:“今天上山摘的,甜。對了,你剛才站那愣了一分鐘,怎麼突然變出那麼多東西?”
“變魔術呢,以後教你。”林默咬了一口果子,確實甜。
走到山門口,王胖子正帶著幾個執法弟子急得團團轉,看見兩人安全回來,剛鬆口氣,就被林默遞了個眼神,趕緊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林默把密信塞給他,壓著嗓子吩咐:“安排靠得住的兄弟今晚把水井守死,任何人靠近直接扣下;明天來觀禮的人挨個盯緊,尤其是兩個穿黑石宗服飾、身上帶血腥味的老頭,那是血神教的築基長老,別打草驚蛇;之前抓的十幾個蒼狼宗弟子也看好,明天一起帶上擂臺當證人。”
王胖子看完密信,冷汗唰就下來了,頭點得像啄米的雞,轉身就去安排。
把蘇小蠻送回女弟子住處,看著她進了門,林默才轉身往藏經閣走。
明天就是小比,蒼狼宗和血神教布好了局,他也得再準備點硬貨。
剛走到三樓反鎖上門,意識裡突然跳出一行冰冷文字,比之前的提示多了新內容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