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珊坐在旁邊，忍不住看了陳啟一眼。
她見過不少有錢客戶。
有人喜歡擺譜，有人喜歡裝懂，有人喜歡一上來就炫耀。
但陳啟不一樣。
他話不多，但每句話都落在重點上。
尤其那句不喜歡被當冤大頭，陳啟說得很平靜。
可越平靜，越說明他心裡有數。
想到這，劉珊心裡那點異樣不由地又重了一些。
她今年三十一歲。
在銀行算不上老，但也早就過了二十出頭的年紀。
家裡催婚催得厲害。
同學群裡，閨蜜圈裡，一個個都結婚生娃了。
有幾個嫁得不錯的，天天曬包曬車曬海島旅行。
劉珊嘴上說不羨慕。
但人不是木頭。
看多了，心裡怎麼可能沒點波動。
她倒也不是沒人追。
而且追她的人還不少。
有公務員，有公司主管，也有做生意的小老闆。
條件放在普通人裡其實都算很不錯了。
可劉珊見過的世面和有錢人太多了。
她接觸過的百萬級千萬級客戶不要太多。
眼界被撐上去之後，再回頭看那些月薪兩三萬的男人，就總覺得差點意思。
可那些經濟條件好的，多半年紀大，還油膩。
可年紀差不多的吧，資產收入又撐不起來。
就這麼挑著挑著，她成了別人嘴裡的高不成低不就的剩女。
劉珊自己也知道。
可她不甘心隨便找個人湊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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