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候。
吳凱麗擱在中控臺上的手機突然亮了。
螢幕上跳出一個微信語音通話請求。
來電人：馮倩。
吳凱麗看到這名字，臉上的笑一瞬間就凝住了。
她下意識拿起手機，扭頭看向陳啟。
“馮倩打過來了，接不接？”
陳啟餘光掃了一眼螢幕上那倆字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接吧，看她想說啥。”
吳凱麗猶豫了一秒，按下接通。
手機還沒貼穩，馮倩的聲音就炸了過來。
“吳凱麗！你跟陳啟搞上了？！”
吳凱麗被這嗓門震得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兩寸，眉頭首皺。
馮倩那邊根本不給她插話的機會，噼裡啪啦一通輸出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！我登小號刷到你小紅薯了！”
“那個邁巴赫鑰匙我認得，是陳啟的車！”
“還有萬豪總統套房的照片……”
“你說！你是不是跟我前男友在一起了？！”
吳凱麗聽著電話那頭快破音的嗓子，心裡反而出奇地平靜。
她偷偷瞄了陳啟一眼。
他正目視前方開車，臉上沒啥表情，但她知道他在聽。
吳凱麗深吸了口氣，聲音忽然變得很坦然。
“馮倩，你說得沒錯，我確實跟陳啟在一起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。
粗重的呼吸聲透過話筒傳得一清二楚。
吳凱麗趁著這空檔把話接了下去。
“但你也說了，他是你前男友。”
“都分手了，我為什麼不能和他在一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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