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真沒想到餐廳有這種服務。
但他面上沒露出半分不自在，微微欠身湊過去。
菸頭觸到火苗，輕輕一吸，煙就著了。
“謝謝。”
服務員恭敬退開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。
吳凱麗看著這一幕，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陳啟靠在椅背上，指間夾著細煙，煙霧緩緩飄散。
暖光打在他側臉上，眉眼間全是漫不經心的從容感。
說不出的帥。
要知道在吳凱麗的社交圈子裡，抽菸屬於嚴格扣分項。
哪個舔狗敢在她面前點菸，她當場甩臉子走人。
又難聞又嗆，憑啥燻她？
但陳啟抽菸，她不僅不覺得煩，反而覺得這畫面帥到炸裂。
細煙配上那張年輕俊朗的臉，再加上五星級餐廳的氛圍燈光。
活脫脫就是她刷小紅薯時，想象中的霸道總裁模板。
說到底，抽菸帥不帥，取決於抽菸那個人有沒有錢。
窮人抽菸叫燻人，有錢人抽菸叫有範兒。
這道理雖然扯淡，但吳凱麗此刻覺得無比真實。
她壓住心裡的小鹿亂撞，故作隨意地開口。
“陳啟，說真的，你到底賺了多少錢啊？”
“一頓飯快兩萬塊了都不帶眨眼的。”
陳啟吐了口煙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你猜。”
吳凱麗眼珠子轉了轉，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千萬？”
陳啟笑了笑，沒有正面回答。
反而彈了彈菸灰，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公司大不大，總資產規模大概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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