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凱麗聞言噗嗤一笑，身子往陳啟這邊歪了歪。
領口被帶得又往下挪了一點，飽滿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她眨了眨眼，不以為意道。
“賠就賠唄，要是賠不起，大不了給你當丫鬟好了。”
說完還衝陳啟眨了眨眼，一副你敢要我就敢給的表情
陳啟方向盤一打，車子開出酒店大門，平穩匯入主道上。
他瞟了吳凱麗一眼，嘴角微微一撇。
“就你？算了吧。”
“我對丫鬟的要求很嚴的，你達不達標還兩說呢。”
陳啟語氣嫌棄得很到位，跟挑菜似的。
吳凱麗嘴巴一撅，整個人氣鼓鼓地靠回座椅。
“什麼意思嘛！”
“連我這樣的你都嫌棄，難不成你要馮倩那種的？”
這話出口的時候，她連裝都不想裝了，首接連名帶姓了叫了。
果然閨蜜之間的情誼隨時會消失，比翻書還快。
陳啟聽到馮倩這兩個字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就跟聽到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一樣，完全沒往心裡去。
沒錢的時候，他還會覺得有點堵。
現在他都億萬富翁了，不好意思，馮倩什麼的真不熟。
他沒接話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包黃鶴樓1916。
單手抽出一根夾在指尖，打火機啪地一聲點著。
煙霧緩緩升起來，在車內暖光裡散成一層薄薄的霧。
陳啟打開了一點車窗。
然後左手搭著方向盤，右手夾煙。
導航顯示沿江路還有一公里。
那邊有一段沿江公路，夜景很不錯。
吳凱麗見陳啟沒搭理馮倩的話題，識趣地沒繼續。
她轉頭從包裡掏出手機，調了個角度開始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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