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距離，近到陳啟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吳凱麗坐在對面沙發上，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。
她之前在車上只聽到一千八百萬這個數字，還不知道具體買的啥。
現在看到合同封面上雲頂壹號西個燙金大字，以及下面標著的面積資料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三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層？一千八百萬？
她下意識嚥了口唾沫。
今天一天下來，她的認知己經被陳啟重新整理了無數次。
可每次以為到頂了，這男人總能再整個更狠的。
但比起房子，更讓她不爽的是劉珊。
這女人也太能往上貼了吧？
講合同就講合同，你坐那麼近幹嘛？
肩膀都快靠上去了！
還時不時抬頭衝陳啟溫柔一笑。
這笑法吳凱麗太熟了，因為她自己撩人的時候也是這套路。
所以她一眼就看穿了，劉珊根本不是在講合同。
她是在借講合同的名義往陳啟身邊貼。
吳凱麗的指甲不自覺地在沙發扶手上掐了一下。
陳啟這邊倒是一開始沒反應過來。
他本來以為過來就是籤個字完事。
沒想到劉珊講得這麼細緻，每個條款都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解釋。
正納悶呢，餘光掃到了對面吳凱麗那張快要擰成麻花的臉。
陳啟心裡瞬間就明白了。
得，這倆女人在暗中較勁呢。
他嘴角微微一抽，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。
劉珊對他有想法這事他早就知道。
今天帶著吳凱麗過來，劉珊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，那反而不正常。
而這種被女人爭著搶著的感覺……
說實話，確實挺上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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