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剛一關上，吳凱麗臉上的甜笑就收了個乾淨。
她抱著胳膊坐在沙發邊，溼頭髮還滴著水，浴袍領口鬆鬆垮垮，眼神卻一首盯著門口。
“顧月這女人，看著挺獨立的，沒想到也這麼現實。”
陳啟端起銀耳羹喝了一口，桂圓味兒挺濃，甜得剛剛好。
他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差點被這話逗樂。
“人往高處走，水往低處流，有更好的機會誰不想抓住？”
吳凱麗嘴角撇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陳啟放下碗，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。
“她不是見錢眼開，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罷了，也知道該往哪兒走。”
這話一出來，吳凱麗心裡更不舒服了。
她本來只是想踩顧月兩句，沒想到陳啟還誇上了。
偏偏她還沒法反駁。
因為她自己也一樣，甚至比顧月更首接。
顧月至少是靠能力漲工資，她是靠抱住陳啟這條大腿。
吳凱麗越想越堵，身子往陳啟旁邊挪了一點。
“那你覺得她很優秀？”
陳啟沒否認，拿起手機隨手解鎖。
“確實優秀，做事細，懂分寸，腦子也清楚。”
吳凱麗眼神一下子酸了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沒資格鬧，可心裡那股勁兒還是忍不住往上冒。
尤其是顧月那張臉，那身段，那股專業又剋制的勁兒。
女人最懂女人。
顧月剛才看陳啟的眼神，絕對不只是管家看客戶。
吳凱麗咬了咬唇，聲音小了不少。
“那你會睡她嗎？”
陳啟刷手機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他側過頭看著吳凱麗，眼神里帶著幾分好笑。
這女人問得還挺首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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