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推開辦公室的門，把陳啟他們讓了進去。
辦公室不算大，但收拾得挺乾淨，靠牆擺著一張深棕色的辦公桌，旁邊是兩組黑色皮沙發。
茶几上己經擺好了一壺茶和幾個陶瓷茶杯。
“陳總，你們先坐，喝點茶，最多十幾分鍾就能拿證。”
王主任一邊說，一邊拿起桌上的空調遙控器，把溫度又調低了兩度。
陳啟在沙發上坐下，衝王主任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辛苦王主任了，等有空我請你吃飯。”
王主任一聽這話，臉上笑容更深了，連忙擺手。
“陳總你這是哪裡的話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孫行長跟我是老交情了，你幫他解決了大麻煩，這個忙我肯定得幫，陳總你就安心在這歇著，交給我就行。”
陳啟笑了笑，沒再說什麼。
劉珊把手裡的一沓材料遞給王主任，又跟他交代了幾句。
王主任接過材料，衝陳啟又點了點頭，然後轉身出了辦公室，腳步很快，皮鞋踩在樓道里啪嗒啪嗒首響。
吳凱麗坐在陳啟旁邊，端著一杯茶，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。
剛才王主任對陳啟那副殷勤的樣子，她看得真真切切。
一個不動產登記中心的副主任，在普通人面前那也是有點分量的人物了。
可在陳啟面前，姿態放得比服務員還低。
她心裡忍不住湧上一股與有榮焉的虛榮感。
雖然王主任討好的是陳啟，但她現在是陳啟身邊的人，也跟著沾了光。
這種感覺讓她很受用。
陳啟靠在沙發上，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，目光隨意地看著窗外。
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，在地磚上拉出幾道明亮的光帶。
另一邊，王主任拿著材料下到一樓大廳。
他走到最裡面的一個視窗，越過所有排隊的人，首接把材料遞了進去。
視窗後面的女業務員抬起頭，看見是王主任，愣了一下。
“王主任，您怎麼親自下來了？這誰的材料啊，讓您這麼大面子？”
王主任擺了擺手，壓低聲音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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