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沒經驗啊……這位置要不你還是用專業的人吧？”
“濤哥。”
陳啟首接打斷了他，端起啤酒杯碰了下他面前的杯子，聲音不大但很堅定。
“你是唯一一個在我困難的時候給我幫助的人，我給你這個位置不是報恩，是我真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。”
他喝了口可樂，嘴角帶笑。
“現在我身邊能完全信任的人，一隻手數得過來，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至於沒有經驗什麼的，你可以學，我又不急，實在不行我給你安排個專業的副手，活他幹，業績算你的。”
周濤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端起杯子一口悶了大半杯可樂，抹了把嘴，眼眶微泛紅。
“行，我跟你幹！”
陳啟笑了，舉起杯子又碰了一下。
“那就說定了，等公司註冊好第一個通知你入職。”
熱菜陸續上桌，剁椒魚頭、麻辣小龍蝦、酸辣脆肚、水煮牛肉的香氣在包間裡混成一團。
兩人邊吃邊吃邊聊，周濤放開後整個人鬆快了不少，靠在椅背上感慨了句。
“啟子，今天在那破辦公室裡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陳啟夾起一塊魚頭嫩肉蘸了點湯汁送進嘴裡，含糊地問。
“看明白什麼了？”
周濤拿筷子朝他比劃了一下，目光裡帶著真切的服氣。
“有錢人放個屁都是香的，沒錢你就是條狗，到哪都得被人拿捏。”
陳啟嚼著魚肉沒說話，目光掃了一眼窗外路上來來往往匆忙趕路的行人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放心，以後我保你發財。”
周濤聽完這話，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啤酒，抹了把嘴角的泡沫。
眼神亮得跟大學那會兒在陽臺上吹牛逼的時候一樣。
“啟子，我等著！”
……
兩人吃完飯己經下午兩點出頭了。
陳啟結了賬，一千三百多塊，在他如今的消費水準裡連零頭都算不上。
兩人走出湘菜館，五月午後的太陽曬得路面發燙。
周濤站在邁巴赫旁邊眯著眼看了看車頂反射的光，忍不住又摸了一把車門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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