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凱麗聞言故作崇拜地拍了拍手，聲音微微發嗲。
“行行行，你有錢，你是大爺，你說了算。”
陳啟懶得理她這做作的腔調，自顧自靠在沙發上刷起短影片來。
吳凱麗見他沒接茬也覺得無趣。
她起身去浴室泡了個澡，出來的時候換上了那件酒店備的絲質睡袍，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臉蛋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。
陳啟還在看手機，螢幕裡放著講富人創業歷史的解說影片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吳凱麗撇了撇嘴，也沒說話，自顧自走到落地窗前的按摩椅上坐了下去。
她把按摩模式調到輕柔檔，閉上眼享受起來。
十來分鐘後，陳啟刷影片刷累了，也走到另一臺按摩椅前躺了下去。
他隨手把按摩強度調到舒適，後背的滾輪隔著皮衣來回碾動，舒服得他眯起眼睛，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吳凱麗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，側過頭看了一眼。
這男人睡著的時候倒沒醒著那麼拽，面部線條都柔和了不少。
還別說，越看越帥了！
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，最後也閉上眼休息了。
客廳裡安靜得很，只有兩臺按摩椅運轉時發出的低沉嗡鳴聲，窗外江面上偶爾傳來一聲遊輪的汽笛。
下午五點多的時候，陳啟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
按摩椅還在緩慢揉捏著他的小腿肚，他迷迷糊糊把手機摸起來一看。
螢幕上來電顯示是老媽，是微信語音通話。
陳啟抹了把臉坐起身來，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聽。
“喂，老媽，怎麼了？”
王玉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。
“小啟，你下午轉的三十萬媽收到了……”
陳啟揉了揉眼睛，嗯了一聲。
“收到了就行，你別省啊，該花花該用用，給我爹和我妹買點好吃的。”
王玉芳那邊猶豫了幾秒，聲音裡帶著點小心試探的意味。
“小啟，你跟媽說實話，你到底在做什麼專案啊？你這賺錢的速度也太快了，媽心裡有點不踏實。”
陳啟從按摩椅上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。
江面上波光粼粼，對岸高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，陳啟深吸了口氣，微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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