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江城永珍城五樓。
趙玲正坐在一家平價牛排店裡。
她對面坐著同事周婷，兩人面前各擺著一份團購價九十八塊的西冷牛排套餐。
鐵盤裡的牛排煎得有點老了，黑椒汁也澆得不怎麼均勻，配菜的意麵還帶著點硬芯。
趙玲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裡，邊嚼邊翻著手機，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無語。
“我真服了我媽了，介紹的都是些什麼人啊。”
周婷正在往牛排上撒鹽，聞言抬起頭來。
“怎麼了？又給你介紹物件了？”
趙玲把手機往桌上一拍，螢幕亮著，顯示的是陳啟的微信朋友圈介面。
“你看看這男的，朋友圈全是些什麼打遊戲、路邊攤、出租屋的日常，連張車子和房子的照片都沒有。”
周婷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螢幕上剛好滑到陳啟半年前發的一條動態。
配圖是碗泡麵，文案寫著：月底最後一天了，康師傅紅燒牛肉麵yyds。
周婷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這也太真實了，一看就是個社畜。”
趙玲拿叉子戳著鐵盤裡的牛排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。
“你說我媽急什麼？我才二十西，又不是嫁不出去了，至於給我介紹這種窮打工的嗎？”
周婷喝了口檸檬水，有點好奇的問。
“你光看朋友圈就能看出人家沒錢？”
趙玲放下叉子，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“這不明擺著的事嗎？條件好的男生朋友圈都很精緻的，要麼曬車要麼曬房，再不濟也是出去旅遊的照片。”
她說著又往下滑了滑陳啟的朋友圈。
“你看看他，全是些出租屋做飯、打遊戲、吐槽加班的，這能是有錢人？”
周婷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，我前男友就是這種畫風，後來才知道他租的房子連押金都是借的。”
趙玲用手指戳著螢幕上陳啟發的另一條朋友圈，是去年冬天拍的，配圖是個小太陽取暖器，文案是：江城這冬天真扛不住，電費又要爆了。
“你看這個，連暖氣都捨不得開，要買小太陽取暖，這不是沒錢是啥？”
周婷湊過來看了一眼，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，有錢人冬天家裡都是地暖中央空調，誰會買這玩意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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