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這邊剛跟楊剛聊完沒多久，另外兩傢俬人服務公司也發來了訊息。
錦程管家孫敏的頭像是個穿職業裝的女人，看著三十五六歲的樣子。
悅享家趙磊的則是公司logo。
兩人一個開口就問陳先生您的具體預算是多少，另一個發了一大段公司介紹和成功案例，全是給明星和上市公司老總服務過的履歷。
陳啟看完這兩條訊息，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說實話要是沒有楊剛在前面對比著，他大概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，做生意嘛總得先問清楚預算。
可偏偏楊剛這實在人上來連錢都沒提，先把人員素質和專業標準擺得明明白白，甚至主動勸他別花冤枉錢。
這一對比差距就出來了。
陳啟沒跟孫敏和趙磊多說什麼，首接把顧月的微信名片推了過去。
然後他給兩人各自回了訊息。
他先是把發給楊剛的人員需求原封不動的複製過來發給他們，讓他們首接聯絡顧月，按同樣的標準發人員資料和報價過來。
訊息發完陳啟讓顧月搬了個椅子過來，然後他把對接的事情和顧月說了一下，讓她對比。
其實他心裡己經差不多打定主意了。
只要這兩家的價格和人員質量沒把楊剛那邊拉開太多，他就首接跟楊剛籤合同。
就算楊剛那邊總體價格貴點都沒事，主要是楊剛這人做人做事的方式讓他覺得舒服。
從兜裡掏出細煙點了一根，陳啟打算去陽臺上再吹吹風。
與此同時，陳啟老家，安雲縣城的老居民樓裡。
陳啟的二舅媽張海燕提著剛買好的菜爬完五樓，累得扶著門框喘了好幾口氣。
她今年五十三了，住在縣城東邊這片己經二十多年的老小區裡，六層樓沒電梯，每回買個菜都得歇兩趟。
進了屋張海燕把菜放在灶臺邊上，先倒了杯涼白開灌了大半杯下去。
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，習慣性地掏出手機刷了刷微信。
先是看了看家族群，又翻了翻朋友圈。
結果手指剛滑兩下，就看到了陳啟半小時前發的那條動態。
“人生中第一套江景大平層。”
配圖是三張照片。
一張是客廳裡那面七八米長的落地窗，外面正對著漢江，午後陽光灑在水面上金燦燦的。
一張是從陽臺往下俯瞰的角度，江面上有條遊輪正慢悠悠開著。
還有一張是客廳的全景，但光看那開間和層高就知道面積絕對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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