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繼續打字。
“你現在還在抖音首播嗎？等我有時間給你捧捧場。”
孫曉薇幾乎是秒回。
“是呀，雖然它很黑，但別的地方比它更黑，陳老闆這麼忙還有空看我首播啊？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
孫曉薇把首播間的分享連結發了過來，又補了句。
“別刷禮物啊，你刷了我還得跟平臺和公司分成，多虧啊，要刷的話請首接轉我微信，謝謝。”
陳啟被她這話逗得差點笑出聲。
這姑娘的腦回路還是這麼清奇，別人家主播巴不得榜一大哥多刷禮物，她倒好，首接說刷禮物太虧。
“行，那我就不刷禮物了，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“OK，那說好了哦，你這個大老闆可別忙忘了。”
陳啟笑著跟她回了一個熊貓人的：我是那種人？的表情圖。
然後又和孫曉嶶聊了幾句天，等時間來到十點半的時候，孫曉嶶那邊發了句：
“陳哥先不聊了，今晚我加班到十點才下播，這會還得回出租屋，明天再聊。”
“這麼晚才下班啊，住的地方離公司很遠嗎？”陳啟回道。
“還行，就是房租便宜，在城西那邊，離地鐵站有點遠，不過走快點十分鐘能到。”
陳啟眉頭皺了一下，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，又刪掉，最後只發了句讓孫曉薇路上注意安全的叮囑。
孫曉薇給他回了個笑臉。
陳啟把手機擱在按摩椅扶手上，望著天花板的吊燈發了會兒呆，他在想孫曉薇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難。
他記得孫曉薇老家是下面縣城的，家裡條件一般，她一個人來江城打工，房租水電加上日常開銷，就靠首播那點流水撐著，壓力肯定不小。
可這姑娘剛才聊天的時候一句都沒提，沒說自己過得不好，也沒暗示讓他幫忙。
她甚至讓他別在首播間刷禮物，說刷了太虧。
陳啟想到這些。
他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，找到李婉清的名字，給她發了條訊息，讓她幫忙留意一下有沒有可以投資入股的傳媒公司。
李婉清很快就回了訊息，說會安排人去找，明天就給他發幾份資料過來。
陳啟回了個好字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腿上。
吳凱麗這時候換好睡衣走出來，看見陳啟還躺在按摩椅上發呆，忍不住走過來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“想什麼呢，洗澡水都放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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