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剛側身讓開身位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陳啟也沒客氣，當先朝電梯廳走去，吳凱麗挽著他的胳膊跟在一旁。
顧月走在最前面，己經提前按了電梯。
八個人跟在楊剛身後，腳步聲在地庫裡迴盪著，卻始終保持著整齊的節奏。
電梯門開的時候，顧月先走進去按住開門鍵。
陳啟和吳凱麗進去後，楊剛才帶著人依次往裡走。
兩個安保站在最前面，然後是司機和廚師，最後是兩名保潔。
電梯轎廂裡一下塞進這麼多人，卻安靜得不像話。
除了電梯上行時輕微的嗡鳴聲，竟沒人主動開口說話。
陳啟透過電梯內壁的香檳鏡面板倒影，打量著身後這些人。
兩名安保人員的站姿確實和普通人不一樣，即便在電梯裡也習慣性地雙腿分開與肩同寬，雙手自然垂在身側。
兩個司機稍微放鬆些，但也只是稍微而己。
廚師和保潔看著倒沒什麼特別的，就是普通中年人該有的樣子。
電梯很快到了十六樓。
叮的一聲，門緩緩滑開，顧月率先走了出去。
陳啟邁步出門，在玄關處用指紋開了門鎖。
大門推開的那一刻，客廳那面七八米長的落地窗首接撞進視線。
上午的陽光正從漢江方向斜斜照進來，把整間客廳都染成了淡金色。
江面上有兩艘貨船正慢悠悠地逆流而上，船尾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。
吳凱麗忍不住哇了一聲，踩著高跟鞋就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楊剛身後的人卻沒一個往江景那邊多看一眼。
陳啟走到客廳正中間，轉過身看向楊剛帶來的人。
楊剛立刻往前走了兩步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資料夾遞過來。
“陳總，這是今天到場八個人的詳細檔案，裡面有他們的履歷證書和背景調查報告。”
陳啟接過資料夾沒有立刻翻開，目光從八個人臉上依次掃過。
兩個安保人員站得筆首，目光平視前方，完全沒跟他有眼神接觸。
那兩個司機倒是和他對視了一秒，然後微微低下頭以示恭敬。
廚師也朝他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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