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租，我只買。”
女員工照鏡子的動作一滯。
她抬起頭重新看了陳啟一眼，放下了鏡子，這次表情明顯認真了幾分。
“先生，我們這邊在售的只有整層的，您是要買整層嗎？”
陳啟把左手插進褲兜裡，下巴朝她身後的辦公區揚了一下。
“對，讓你們經理出來跟我談，合適的話，今天我就能籤合同。”
女員工這下徹底不敢怠慢了。
她把小鏡子往抽屜裡一塞，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好的先生，您稍等，我這就去幫您叫一下金經理，他專門負責這一塊的。”
說完她又想起什麼，腳步頓了一下，轉身從前臺下面抽出一個一次性紙杯。
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，雙手端著放到前臺旁邊的會客茶几上。
“您先在沙發上坐一下，金經理馬上就出來。”
陳啟嗯了一聲，也沒客氣，首接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。
屁股剛捱上沙發墊，他就掏出手機刷起微信訊息來。
老媽王玉芳剛剛又給他推了個女孩子的名片，說是人就在江城，讓他加微信聊一下。
陳啟想了想，回了句：在忙，有空再說。
女員工踩著平底鞋快步往辦公區裡頭走，拐進走廊時還特意回頭看了陳啟一眼。
這人到底是哪家的富二代？
看著也就二十出頭，張嘴就要買整層寫字樓，要知道世貿大廈這邊的單價可不便宜。
她搖了搖頭，沒有多想，推開了經理辦公室的門。
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這會正靠在辦公椅上刷短影片，手機音量開得挺大。
“如何利用職位資源結識高階人脈向上社交……”
女員工敲了敲門框，快步走到辦公桌前，彎下腰壓低聲音說。
“金經理，外頭來了個客戶，說要買整層的辦公樓。”
金經理手指在螢幕上劃拉了一下，把影片暫停，抬起那張圓臉看了她一眼。
“購買整層？哪家公司的？”
“不認識，看著挺年輕的，穿得也很體面。”
金經理把手機收起，拿起茶杯灌了口茶，皺著眉頭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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