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,齊正峰在給妹妹丟下晚上吃飯的錢後,便和徐大建一起回豐臺拉貨了,經過今天這件事,他對李先瓊處理緊急事情的能力也有了一定的瞭解,心裡也更加放心讓她單獨管理大局。
另一方面,與白登華約好了裝修的師傅,也得提前去和對方交涉一下,最好是能一起吃個飯,與對方詳細聊聊自己的裝修思路。
有些超越時代的裝修風格,擔心解釋不到位,到時候出來的效果反倒成了個四不像。
拖拉機再次來到健康小區,齊正峰又如前兩天那樣去叫了白登華,在與對方一同下樓之後,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白叔,等會兒晚上喊上裝修的幾位師傅一起吃個晚飯啊?”
齊正峰笑著說道,這聲白叔是叫得越來越順口了。
“放心,這些都是小事情。”
白登華擺了擺手說道。
隨後,與齊正峰並排走在小區的道路上。
兩人又閒聊起來,但更多的是長輩對小輩的考較,聽著齊正峰有條不紊的回答著自己,白登華欣賞地點了點頭,覺得這小夥的沉穩遠超他的同齡人。
又想起自己準備籌建的皮革廠。
在豐臺縣這段時間,白登華髮現,工人其實是不缺的,但像一般的管理人才卻難以招攬,在這個年代,稍微有些能力的人要不就在體制內,要不就南下發展了,留在本地的寥寥無幾。
於是在靠近小區北門的時候,白登華突然拍了一下齊正峰的肩膀,試探性的問了起來。
“正峰,有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意見,過段日子,我準備開個皮革廠,你要是願意的話,叔可以給你安排進來,當然,肯定不會從工人做起,這一點你放心。”
對於人才的態度,白登華一向是求賢若渴的。
齊正峰這人聰明,又是自家晚輩,底細也熟悉,留在身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不過此時齊正峰的臉色卻是十分古怪,你兒子說過這話,你又來說這話,真不愧是父子倆。
隨即搖了搖頭,說道:“叔,正陽肯定是沒給你說我是怎麼離開服裝廠的。”
“說了啊,不就是打麻將嘛,放心,對於這樣的事情,我一向看得很開的,就是我們平時出去談生意,有時也會打上兩把,這算什麼。”
白登華笑著說道,倒不是敷衍,而是心中也如他所說的那樣想的,不就是打個麻將嘛,多大點事啊!
“叔,不瞞你說,其實吧,打麻將只是個起因,哪有打麻將被開除的?那是廠裡說的好聽,真實情況是我把崔明華給打了。”
齊正峰胡謅一通,在注意到白登華驚訝的目光後,又緊接著說道:“所以,叔,謝謝你這麼看重我,不過還是算了吧,我真的不太適合上班,萬一又像之前那樣,給你捅了什麼大簍子,也讓你為難,不如就像現在這樣,有什麼事你找我,只要是我能辦到的,肯定不推辭。”
“呵呵,你小子……”
白登華笑著拍了拍齊正峰的肩膀,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忽然想到崔明華那張嚴肅的臉,居然被這小子給打了,真是讓人想象不到啊。
……
來到倉庫,將鞋子全部打包上車,與白登華約定吃飯時間,齊正峰便坐上徐大建的拖拉機浩浩蕩蕩地上了路。
“峰哥,又讓我一個人回去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