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夜就和打麻將那天晚上一樣,天上依舊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,巷子中間的路燈在閃爍了幾下後,竟神奇地熄滅了。
小巷裡陷入了一片黑暗中,偶爾有幾戶睡得晚的,窗戶裡透著些許亮光。
經過張超的房子時,齊正峰發現廚房的燈還亮著,黃色的燈光印在門前,形成一塊斑駁的光影,門內則是一張簡易的行軍床。
牆角下,一點紅光跳動,隱約能照出張超陰霾的面孔。
兩人相顧無言。
齊正峰簡單的掃了一眼便向前看去,心裡並沒有報復成功的爽快感,在他看來,可能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,兩人的命運從那天早晨開始就已經註定。
就在這時!
一點火光從半空中劃過,準確的落在了車後的蛇皮袋裡。
“我艹你嘛的,張超!”
齊正峰怒吼一聲,急忙停車,快速地翻找起來,而張超的臉上卻露出病態的笑容,像是獲得了快感一樣。
“活該!”
他撣了撣手,像只臭蟲一樣從牆角鑽了出來,對齊正峰的怨恨壓過了理智,還是打心眼裡小瞧齊正峰,一個無業遊民罷了,不敢把自己怎麼樣。
於是,竟也不跑,就這樣站在廚房門前看著。
很快,齊正峰從蛇皮袋裡將那根菸頭找了出來,幸運的是,僅僅是有一件衣服被燙了個洞。
感受著手裡的餘溫,靠近,然後齊正峰快速地伸出右手,掐住了張超那張欠揍的臉,將他用力的按在牆上,沒有給他一點反應時間。
“啊……放手!你T的,快放手啊!”
感受著牆磚的粗糙,張超想要掙脫,卻發現兩人的力量懸殊太大,哪怕使出全身的力氣,都紋絲不動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我都不準備和你計較了,你自己找上門來?”
齊正峰緊接著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,疼得張超齜牙咧嘴,半邊的臉上高高地鼓起,看起來悽慘無比。
齊正峰還不解氣,一把將菸頭塞進了他的嘴裡。
“吃下去!”
惡狠狠地說道,對於張超,他已經是厭惡到了極致,這樣的臭蟲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實在是讓人噁心。
“嗚嗚~”
張超使勁地擺著頭,想要將菸頭吐出來,卻被齊正峰死死地捂住嘴。
“你別動他。”
大屋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,周蘭披著一件外套走了出來,瞧見眼前的場景,叫了一聲便衝了上去。
揮動著拳頭砸在齊正峰的背後。
張超雖有千百個不是,也是她的男人,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別人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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