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在郭家生存經驗，給孫鳳漲了不少經驗值，沒有吃過豬肉，也算是見過最牛逼的豬跑。
一些繞點圈子的話，孫鳳自然能夠聽懂。
穆春生的意思是，他了解胡琳琳遇害的經過。
那麼說來，穆春生很可能就是第一現場的目擊證人。
人在不同情勢下，會做出自覺得最有利於自己的決定。
穆春生此刻便是如此，面對郭家的強大，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，投靠警方就是他最大的依仗。
以前，小郭總不動他，那是因為胡琳琳的屍骨處理掉了，就連穆春生都不知道埋藏在哪。
就算是穆春生報警，也是沒有任何用。
但今日非同往日，胡琳琳的屍骨已經找到了，那麼意味著穆春生已經具備了極大的威脅性。
“我那時候還是個小經理人，手裡頭也管著不少服務生。”
“胡琳琳就是其中一個，雖然來的時間很短，但人氣上升最快。”
“因為，他身上的青澀和懵懂，加上獨特的學生氣質。當然，也引來了其他人的嫉妒，流言蜚語自然是女生成長的副產品。”
“那天，小郭總要求她做包廂服務生，想讓她陪酒，胡琳琳不願意，但耐不住五千元的誘惑。”
“期間，胡琳琳上了趟衛生間，和小郭總一起隨同的周晨往她杯子裡放了點藥水，那天胡琳琳喝了很多酒。“
“直到晚上，還有隨同的鐘萍兩人，爛醉如泥，被帶上了一輛麵包車，那天以後胡琳琳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。”
“偌大的城市，少了一個人沒有人會注意的，但對於一個家庭來說，那是災難性的。”
孫鳳雙目含淚，眼球泛紅，雙手拽的緊緊的，捏成拳頭。
哽咽、抽泣。
“原來如此！”
“原來如此！”
“所以，你在現場，對嗎？”孫鳳憤怒的盯著穆春生，直到穆春生羞愧的低下頭顱。
“你為何不阻攔！”孫鳳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，怒喝著穆春生的行為。
“你們這些畜生！”孫鳳雙手捏成拳，狠狠地砸在桌子上，好像這張桌子就是兇手，要砸得稀巴爛。
“果然，果然是小郭總他們乾的，哈哈哈~~~~”在一番怒斥後，孫鳳笑了起來，半分癲狂，半分憂傷。
她的眼眸泛著寒光：“只有人命才能抵償人命，對嗎？”
她盯著穆春生，言語幽幽：“我也要讓她嚐嚐失去女兒的痛苦。”
穆春生早就關注了孫鳳不小心把郭家小孫女摔到橋下身亡訊息，所以，孫鳳是知道自己女兒被小郭總陷害了。
不，不對，如果知道了，為何她還要這麼折騰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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