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開玩笑了。”
趙煊冷汗直冒，心臟狂跳。
藏不住！
就在趙煊不知如何補救時，趙佶又喜笑顏開，用手輕輕拍打趙煊的肩膀。
“爹爹開玩笑啦，這些日子難為你了。”
“天下是你的，盡情去做，有什麼困難，可以多和爹爹講。”
趙佶站起身，揹著手，仰望圓月。
“還有，務必把肅王救回來，怎麼說也是你的弟弟。”
“是，孩兒明白。”
樞王此前作為人質與康王交換，現在被關押於金人營中。
趙煊笨拙地行禮，打著哈欠說：“天色不早，爹爹早些休息，我也要處理一些事情，便暫時回宮。”
“去吧。”
趙佶揮手，重新坐回琴前。
告辭徽宗後，趙煊一身冷汗。
他肯定察覺到了自已的不同，只是不好捅破。
畢竟，誰喜歡一個軟弱不能處理好事情的皇帝呢？
從龍德宮離開後，趙煊馬不停蹄地返回皇宮。
只見御案上，再次出現了張叔夜的作戰計劃，他在這極短的時間裡制訂出了主動出擊的策略，呈給皇帝。
這次不管皇帝有沒有回覆，張叔夜都要執行。
趙煊反覆看了幾次，對李神仙說：“朕今晚就在文德殿小睡，南壁任何報告隨時送到案上，朕就算睡著也要叫醒。”
“今晚就麻煩你們守夜了。”
李神仙把暖爐移近：“臣等為了國事，少睡一些又何妨，倒是陛下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謝謝了。”
趙煊目不轉睛盯著黑夜，臉色沉重。
今夜，註定不凡。
......
靖康元年閏十一月初五凌晨。
天空已經看不見飛雪，只是黑暗的地上還殘留著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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