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正大出現在此,就是尋求決戰。
劉浩也咬緊了牙,惡狠狠地說:“讓他繞,半天時間,將二太子擊潰!”
“隨後,折返支援那潑皮!”
“全軍聽令,向金賊發起進攻,金酋就在陣中,何不生擒他!”
劉浩口氣不小,鼓聲響動,作為前軍的梁楊祖已經往戰場開動,雙方沒有任何交流和試探,一觸即發!
幾百名宋軍騎兵在平原上展開衝鋒,裹著飛沙揚塵,金軍立足未穩,一擊破之,梁楊祖就是這個想法,面對張弓搭箭的前排金兵,眾人無所畏懼,低頭繼續前進。
金人匆忙結陣,雖然早有預料,可是騎兵的進攻速度過快,拒馬都未能放置,宋人已經臨陣,迫於壓力用肉身去抵抗騎兵的衝鋒威力,結果顯而易見,前排金兵被衝得人仰馬翻,瞬間亂作一團。
劉浩大手一揮,各部步兵出陣,趁著騎兵撕開的防線一舉沖掉金人大纛。
宋軍戰鬥力並沒有弱到不能和金人對戰,劉浩此時自信滿滿,他告訴身邊衛兵:“二太子實在驕縱,只有重甲士兵,如何能抵擋我的三輪衝鋒,就讓金賊感受感受被騎兵追殺的恐懼吧!”
“所有待命騎兵,從側翼發起進攻!”
劉浩祭出所有騎士,今天勢必讓二太子出一身汗來。
待命的騎兵調轉馬頭,朝側翼兜去,此時的三面攻勢,盡是騎兵發起,而二太子主力停在大平原上,只有少量柺子馬陪伴,其餘兵力將大纛圍了三層,簡直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騎兵衝鋒之下,第一道陣線的金兵根本無力抵擋,被騎兵殺得遍地逃跑,瞬間是屍橫遍野,傷亡嚴重。
正面戰場上,梁楊祖成功突破防線,已經在後續步兵的掩護下後撤,這是他很少感受過的情況!
追著金人一路砍殺,別提多暢快了。
他不顧劉浩後撤命令,繼續帶領騎兵們沿著金人陣線一路衝一路撞,直接將金軍陣地攪成一團亂麻。
“暢快,暢快啊!”
戰馬上揮舞大斧的梁楊祖殺紅了眼,跟隨側翼騎兵逐漸脫離劉浩中軍位置。
宋人步兵武器精良,接管戰場後穩步推進,在和金人的對砍上逐漸佔據上風,二太子大纛就在他們不遠處,幾乎觸手可及,讓臨陣計程車兵悸動萬分,長柄刀的砍殺更加賣力一分。
隨著金人第一道陣線的潰敗,後方弓箭手為了遏制宋人突破勢頭,連續三輪射擊,卻被宋人神臂弓逼退回去,更無法阻止。
騎兵、精銳步兵高壓下,沒有了柺子馬掩護作戰的金兵一瀉千里,二太子亦感受到危險臨近,他低估了宋人主力的戰鬥力,但是沒有將自已位置移動,繼續待在原地,而搖旗命令重甲士兵出陣搏殺。
他的重甲精銳,人數質量都是碾壓宋軍的存在,二太子不信這個所謂的劉浩統制官還有什麼底牌,和宋人河北軍大戰過數十場,二太子可從未見過配備精良超過自已東路主力的部隊。
雖然和宋人武器裝備上存在些許差距,但是在投降漢人的幫助下,這些東西也在逐漸抹平,女真勇士的戰鬥基因,可不是隻有戰馬才能發揮。
不止攻克河間,二太子還要讓這些讓自已吃了一次癟的河北軍付出慘痛的代價!
北方曠野上的狂風,吹得金人旗幟張揚,黑色鋪天蓋地,纛旗下的大金國二太子翰離不握緊韁繩,冷漠地注視戰場,左右兩邊,是無數金人重甲精銳整齊劃一,攜帶大斧、鐵骨朵各式鈍器開往戰場,前進的金屬聲沉悶,二太子抬頭閉眼仔細聆聽,臉蛋漲紅,慢慢露出一抹難見的奸笑。
“熱......實在熱啊,宋人不認為我會親自來援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