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看似正在朝好方向發展,可危機才剛剛到來。
大元帥府建立不過幾日,因為趙?這小子對政務不感興趣,住進大元帥府後一心撲在妻子身上,權力都由副元帥掌控,而同為副元帥的趙明誠也是一個嫌麻煩的主。
他還要處理江寧知府的事務,以及自己的“私事”,便也很少過問大元帥府事情,使得劉豫大權獨攬,而南渡潰兵蜂擁而至,大元帥府兵馬大多數都由這些士兵組成,江南士紳們極其不滿江南被一群逃難的北人主宰。
紛紛上言,北人本就應該回北方,打敗金軍,怎麼事到如今被金人追著趕,佔他們地盤去?
南人官吏欲驅趕北人軍隊返回北方。
首當其衝的便是鎮江知府趙子崧,孔彥舟抵達鎮江後,並不與叛軍張遇開戰,而是同叛軍一道劫掠百姓,引起極大轟動和不滿。
鎮江府人心惶惶。
趙子崧的兵力勉強可以對抗張遇叛軍,若孔彥舟反叛,他絕無可能阻擋得住,便趕忙朝大元帥府求援。
希望劉豫可以調禁軍前來支援,或者管束孔彥舟所部。
孔彥舟不打叛軍,至少也別劫掠百姓啊!
可一連幾日,大元帥府都沒給予回應,趙子崧的求援信石沉大海。
無奈的趙子崧只能放低身段,親自前往孔彥舟軍營規勸。
孔彥舟大軍駐紮於鎮江府城南面,距離叛軍張遇部隊相隔不過五里。為了顯得誠意十足,趙子崧只帶了兩個侍從,抵達營外求見。
趙子崧身份不一般,還是宗室子弟,可不能“怠慢”,孔彥舟將其迎入自己大帳,他本人卻跋扈至極,自己和手下都準備有椅子,唯獨沒給趙子崧準備。
當日午後烈日炎炎,趙子崧汗津津地站在營帳內,努力剋制著怒火,他勸道:“孔將軍本是兵馬鈴轄,節制朝廷兵馬,又投大元帥府,應聽從調令,絞殺叛軍,民眾自然敬重給予幫助錢糧,不得民心者,天自懲之。”
“無錢無糧,南下顛簸,弟兄們都餓得兩眼昏花。”孔彥舟淡淡地說,“只能搶咯。”
“......”趙子崧額頭青筋暴起,甚是無語,“鎮江府有糧,為何不同我商量,大元帥府本來就是命令將軍到鎮江就食,豈不是違背大元帥命令?”
面對斥責,孔彥舟不慌不忙,大言不慚地回覆道:“既然鎮江有糧,便將鎮江府送於我,不止有錢還有糧,我便不擾民,如此也能討伐叛軍。”
趙子崧氣急:“胡鬧,簡首胡鬧,把朝廷當笑話,不把百姓當人!”
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趙子崧只能收起脾氣,話鋒一轉:“若能擊敗叛軍,事後朝廷定然有賞,至於鎮江知府由朝廷任命,此事不能輕談,剿滅叛軍為上。”
言罷孔彥舟大笑,笑得意味深長,他的賊眉鼠眼讓趙子崧極其不適。
“唬你的!”
孔彥舟伸手請趙子崧入座,揮手讓其中一個手下滾開讓位。
“鎮江府城城門需全部換防,城內兵馬由我一人節制,錢糧皆由鎮江府提供。”
“答應,我便入城,討伐叛軍。”
“不答應,便繼續搜刮,首到錢糧充足為止。”
“......”
雖有諸多不願意,但為了鎮江百姓安危,趙子崧唯有頷首同意。
”!姓百掠劫能不記切,行可“
。來酒起喝自顧自,應答口滿舟彥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