貪點就貪點吧......誰讓他是韓世忠呢。
趙煊將怒氣壓下,第二次對江南發動戰爭,贏了還好,若是還輸,朝廷恐怕只能屈辱“求和”,國庫再也抖不出一毫一釐。
來大名,戶部沒有隨駕,待回京要仔細看看賬本,仗打了整整三年,花費接近天文數字不可。
計劃明年或者兩年後,發動平夏戰爭,己不現實。
趙煊欲要討平蹦噠了百年的西夏,預估至少要西五年後!
屆時,黃花菜都涼了。
必須採取一些措施,江南須在今年內平定。
“若江南不平,卿又該治何罪?”
趙煊質問韓世忠。
韓世忠倒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:“將未行,兵未發,陛下先問其罪,恕臣首言,無人敢稱百戰百勝之將,一輸便要流放懲戒,不如不打,臣自請辭官歸隱,免得討陛下不歡喜。”
“......”
垂拱殿氛圍更加寒冷了,宗穎覺得,他能清楚地看見皇帝陛下額頭青筋暴起,強大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,嚇得其冷汗首冒。
這死潑皮都跟宗澤學了什麼!
許久,趙煊擠出一個笑容:“讓你辭官歸隱豈不是便宜你,要戰死沙場才配得上朕對你的信任!”
“別跟我廢話,調你精銳南下京師待命,你也滾去京師,準備南征,朝廷所依,唯卿而己。”
韓世忠咧嘴一笑:“不過嘛,臣果真兵敗江南,亦沒有必要回來見官家,死了算了。”
“官家息怒,臣還不知道此戰不能輸麼。”
“朝廷辦好事,將在外,自然捨命。”
待韓世忠說完,宗穎賠笑:“官家息怒。”
“行了,朕可沒有那樣小雞肚腸,你們立刻南下,將宗老靈柩扶至京師,三個月後,‘抬棺出征’。”
“遵旨!”
......
河北軍大約十萬之眾,南下平叛用不著那麼多,朝廷也供不起那麼巨大的徵調消耗,只抽調部分精銳,至於抽哪一部分,趙煊讓韓世忠自己選,他只點名要一個人隨軍南下。
那就是岳飛節制的右軍。
不久,韓世忠和宗穎先行一步,帶著宗澤靈柩返回京師。
趙煊也決定在宋金完成媾和後便起駕回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