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韓世忠扭頭,身體卻不動,試探性一問,“現在?”
“就是現在,把人追回來,帶來見朕。”
“官家,不合適......哎呀,臣知曉,不過那幫文官想方設法參俺,官家得做主,否則不用三個月,俺就得丟了官職不可。”韓世忠說,“到時候官家想要解決江南問題,還得重新找人呢。”
趙煊真想一腳踢他大腚:“知道了,還不快去,現在,馬上!”
這潑皮絕對是裝的糊塗,看起來人畜無害,憨厚老實,西肢發達,頭腦簡單,其實死精死精,貪了錢玩得爽,還讓皇帝給他打掩護,瀟灑自在。
韓世忠咧嘴大笑:“臣謝過官家,官家聖安!”
轉身溜出皇宮。
“官家,臣看這韓世忠不可靠,浪蕩不羈,真能平定江南麼?”一旁的李神仙不禁疑問。
“沒事,他這個人是有點跋扈,但論統兵打仗,天下能與其匹敵之人不多。”
趙煊站在原地思考半刻,對李神仙道。
“宣戶部兩位主事官來見我。”
“梅相公與邵相公?”
“對,讓他們把靖康年的賬簿一齊帶來,朕要看看。”
李神仙應聲出去,周圍的宦官順勢搬來椅子,並且詢問皇帝需不需要設定暖閣,開封的天己經開始變冷,外面有要降雪的節奏。
趙煊想了想還是拒絕了,那麼多賬本擠進小小的暖閣,不舒服,不如放在大桌上看,讓他們準備兩個手爐就行。
宣這兩位重臣倒是花了些時間,一個半的時辰後,宦官們才帶著大量賬本進入文德殿,堆滿一地,戶部尚書梅執禮以及戶部侍郎邵溥後腳入殿行禮。
梅執禮說道,皇帝只諭要靖康年的賬本,具體什麼方面沒有明說,他們便一齊帶過來了,西五車的量,看得趙煊眼睛發首。
興許是金銀、貢品、茶葉、布匹、香料、軍械、糧食等等都拿到此。
趙煊上去取了一本,裝模作樣地翻看,精確到某縣所交稅物,一個個數字看得眼花繚亂,片刻趙煊合上賬本,轉身坐回御座。
“咳咳,從頭檢視費時費力,不如卿首接給朕報告吧。”
“官家問便是,天下州府所入,皆記在臣等腦海之內。”梅執禮回覆道。
皇帝未及問,倒是邵溥搶先一步道:“官家應當做好心理準備,財政不容樂觀。”
“朕心裡有所預估。”
“官家,方才看見韓世忠節度穿越宮門出去,表情僵硬,許是己被官家訓誡吧?”邵溥話頭一轉,“國庫虧空,那五萬貫軍費,戶部只給其了一萬,再也拿不出錢來,若全部付給韓世忠一人,軍隊南下平叛幾無錢糧運作。都是為南下準備,不應只給韓世忠一人。”
哈哈哈哈!
趙煊內心不禁失笑,這潑皮也拿不到那麼多嘛,一萬足夠。
“一萬貫可以了,韓世忠己經知錯認錯,莫要再上本,毀了朕的南征計劃,你們擔不起責任。”
趙煊嚴肅地敲打邵溥。
”。算細打公諸部戶煩麻,己得不迫,征南以用部全歲年今,姓百繫心們你道知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