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絕無包庇之語,只是斬首郭藥師,亦應正當,不能一句了事,宰相、中書門下、尚書省都要走一遭才可行!”
陳過庭神色激動,引起李綱和曹輔側目。
“官家簽訂兩京之盟,臣身為宰相,竟毫無所知,半個朝廷事後才知盟約己成,實在太獨斷專行!若官家遭佞臣矇蔽,訂下恥辱之約該如何是好!”
趙煊抬眼看他,簽訂兩京之盟,首接由使團上達皇帝,確實沒有經過開封朝廷,留在開封的陳過庭和朱勝非對此一無所知。
他們大多數都是開封圍城走出來的主戰派,對和議持反對意見,不過趙煊壓下了所有反對之音,靠著身邊信任的幾個宰執迅速辦了。
“江南動亂,對金媾和需要迅速,陳卿要理解朕啊。”
“臣......當然理解陛下所做,只是......只是臣等留守京師,對大名政務一無所知,不合規矩,若出些意外,陛下悔之不及。”
“朕沒有昏庸至那種地步。”趙煊笑了笑,“陳卿憂慮,朕也知曉,所以嘛,叫諸位來,看一看,韓世忠的南下計劃。”
說罷,讓李神仙分發給三人韓世忠呈上的南征作戰計劃。
陳過庭平穩呼吸,接過奏劄,另外二人同時捧起檢視。
韓世忠的計劃很詳細,甚至兵力、船隻、糧草分配都己計劃完好,就等樞密院下達南征指令,即可兵發江南。
“李綱、曹輔,你們倆可看好了,樞密院屬你們二位最大。”趙煊特意點名。
調兵遣將的各種細節趙煊自己不可能拿那麼準,也不會了解太多,掌握大方向便可,那些細節方面,當然需要樞密院把控。
韓世忠計劃分三路出擊。
一條海路,一條陸路,另一條江路。
海路由韓世忠親率嫡系精銳,以及張榮等部水軍,乘坐海船、樓船車船等從密州市舶務啟航南下,封鎖長江出海口,攔截李成水軍有可能的長江口出逃路線,防止他入海逃竄繼續南下抵抗。
為的是永絕後患。
陸路則是岳飛和劉光國、光世兩兄弟負責,岳飛從京師出發南下匯合劉家兩兄弟,外加百餘條船隻從運河而下,進攻重鎮揚州,圍殲孔彥舟所部,打通運河、瓜州渡,做出渡江姿態,遏制南兵的北伐之姿,協助其餘兩路水軍展開對李成水師的殲滅戰。
江路是何栗統制,由他率領荊湖水師再次順江而下,約同韓世忠攻擊盤踞在江寧、鎮江一帶的李成水軍。
“何栗何相公作荊湖水師統制?”李綱疑問,“恐怕不妥,何栗知筆墨紙硯,恐怕不知兵。”
“官家可不能因為他是開封圍城的功臣,就讓其手握兵馬,還是參與如此重大之事。”
“沒有不妥。”趙煊淡定道,“知德安府,兼任其地軍民之政,兵政一手抓,朕信任他,才讓他知德安,為何信任,當初德安匪患猖獗,是他何栗配合姚仲友剿滅,怎麼能不知兵呢?”
“當日開封圍城,何相公親自組織起五萬人之眾的民兵抗金,又南下剿匪,操練荊湖水師數年,絕不是等閒之輩。”曹輔幫助皇帝補充道。
他和何栗有過共事,自然清楚他的為人。
何栗是狀元,開封圍城時他或許還有書生之氣,可南下之後,何栗早己經褪去身上的軟弱書生氣,不惑之年,也應該辦個大事了。
李綱聞聽此話不語。
“官家信任何相公,自然是何相公有此魄力。”陳過庭捋捋花白的鬍鬚,他能隱隱感覺到,何栗在皇帝心中有一定份量。
不然不會委以重任。
?嗎員的子天今當合適更栗何比有還,郎元狀的誠忠,派戰主的定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