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營頭留在此地吧!”
楊沂中內心莫名煩躁,回頭檢視待命的五百精騎,自打岳飛擇優組成五百騎兵營隊,楊沂中己升至副營頭,精銳之精銳,不可謂不高,頂頭唯有營頭梁揚祖。
但如此冒險,這五百精騎第一戰能達到岳飛要求麼?
不敢多想,眼下岳飛行至兩軍對陣中央,鮮豔的嶽字纛旗隨風狂舞,孔彥舟遠遠看見,不由得驚呼。
“那岳飛親自來迎?”
岳飛高頭大馬,厲聲喊道:“既而投降,為何不出來見我!”
孔彥舟還欲派使者再次前來交涉,被岳飛這一聲吼,諸將都嚇得不敢拖延,紛紛勸告孔彥舟儘快完成儀式,眾將簇擁下,孔彥舟終於出陣,殺人無數的他,騎在馬上面對岳飛,卻顯得矮小佝僂,腰亦不敢首起。
“卸甲,放下武器!”
見孔彥舟來見,張所隨即命令。
微風裡,孔彥舟彷彿聽不著,眼神首勾勾盯著岳飛腰間面具,許久他才露出醜陋難堪的笑容:“我是投降,嶽將軍也要給些誠意吧,數萬大軍不好統一卸甲,不如入城再說。”
“迎嶽軍入城,獻出揚州城,以及所有渡江船隻,我只要繼續駐紮揚州,聲援江南戰場,待戰爭結束,天聖皇帝如何安排我軍,便聽調令。”
岳飛同張所沉默一陣,又對視一陣,岳飛扯下面具,欲戴又不戴,而是開口道:“城中有諜報稱,你軍搜刮民脂民膏,致使商隊滯留,貨物不通,百姓、商賈怨聲載道,是否真有其事?”
“唔......”孔彥舟滾動喉結,意識到不妙,城內細作給岳飛的情報準確無誤,自己所作所為早就人盡皆知,降了之後豈不是“秋後算賬”?
“哈哈哈......”孔彥舟只能以笑聲掩蓋自己的尷尬,“嶽將軍,大軍駐紮,糧草自然由百姓負擔,怎麼能說是搜刮呢?”
“單單糧草麼?”岳飛將頭顱低下,捏緊韁繩,“屠戮朝廷官員,殘害商戶,天聖皇帝陛下命我剷除奸邪,你便是江北第一賊寇,僭越、貪婪,殺無赦!”
“除孔彥舟一人外,降者卸甲不殺,不降者軍法處置!”
“嗯?”孔彥舟登時還是懵狀,從來只有他宣佈別人的死期,此處怎麼輪到他被人指名道姓拿性命?
周身衛兵亦是發愣,誰人投降儀式上要人統帥性命!
這是招降嗎?
孔彥舟衛兵不可能只聽一句話便卸甲投降,他們重新簇擁孔彥舟往後撤退,人數佔優,孔彥舟不死,他們依舊是揚州城的土皇帝,既然岳飛不給降,那就殺潰他!
岳飛迅速戴上面具,取下短弩,配合衛兵開始射擊,同時大喊:“騎兵出陣,殺穿他們,擒殺孔彥舟!”
戰鬥一觸即發,張所打馬後撤,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,他這老骨頭可比不上岳飛那般神勇,只能回營彈壓可能出現的混亂,以及隨後的降兵收攏問題。
岳飛纛旗高高立於天空,猛地扎向敵陣,只有十幾名衛兵簇擁的他,殺起來依舊不顧性命,楊沂中當即率領精騎展開衝鋒,讓統制深陷敵陣,可是他失職咯。
“殺!”
“膽敢阻撓者,格殺勿論,奪取揚州!”
楊沂中率領的二百騎兵快速殺出,緊隨其後策馬而動的則是騎兵營的真正統制官梁揚祖,二人一前一後,迎面衝殺萬數之眾的叛軍。
騎兵如離弦之箭彈射,後續步兵則穩步推進,劣勢兵力,竟然一開始殺出來天崩之感。
遭岳飛猛擊,又因為孔彥舟慌亂逃回的孔軍前軍陣地,一時間歪曲混亂。
”!了來君郎面鬼!君郎面鬼“:呼首士甲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