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會嘛......好不容易復起,怎麼敢想這般不待見的事......官家儘管放心,絕不可能!”蔡鞗給打圓場,並在桌底蹭了蹭自己的哥哥,暗示他要說些好話。
皇帝擺明了要戳這事,鬧得不開心,保不定又要趕去嶺南。
“......”蔡絛依舊沉默。
看著沉默不語的他,趙煊料定是猜中了,便用輕鬆的語氣說道:“不用緊張。”
“自己父親被打成奸臣,受天下人唾罵,作為兒子自然不好受,但是朕要提醒你,做了錯事那就是做了,辦了損害百姓的事是事實,不可能翻案,倒是有一點,蔡京所為,非全是禍事,眾多禍害,歸根結底出自太上皇,太上皇刮天下財利為私,才使得身邊諸臣成為為他搜刮民脂民膏的奸臣,在此之上,還是辦成很多利於天下之事的。”
“蔡西,你應該繼續父親未能辦妥之事,為父親曾經的過錯贖罪,給天下人看看,奸臣之後,並非也是奸臣。”
“......”
贖罪?
“父親還有何事是未能辦妥的?”蔡絛提問,皇帝忽而召他回朝,目的不可能單純。
果不其然,皇帝慢悠悠地說:
“你父親未能輔佐太上皇平西北,收幽雲十六州。”
“太上皇自登基之日起,便以神宗皇帝為榜樣,發誓要完成神宗皇帝未竟之事,作為太上皇一朝秉持相權數年的宰相,未能約束太上皇,甚至還放任太上皇紙醉金迷,招致靖康之禍,這是你父親的罪過,你父親己死,自然由你揹負。”
“亦只有你能繼續你父親的革新,輔佐朕,富國強兵。”
蔡京最後一次拜相時雙目己不能視事,政務其實全由兒子蔡絛負責,也就是說,宣和年的最後時間裡,道君太上皇的宰相實際上是蔡絛。
那時候的他,被這巨大權力迷亂了雙眼,變得十分驕縱,目中無人,只是最後金軍南下,一切分崩離析,朝夕之間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跌成嶺南迷失的有志青年,鋒利的稜角盡給嶺南土著磨平。
蔡絛低眉頷首,輕聲回應:“臣......知曉了。”
“具體事務,待會朕再同你細細說。”趙煊起筷微微一笑,“御膳房精心準備的,可別浪費了。”
“噢對了,還有一件事,朕想問問關於年號,諸卿有什麼好字嗎?”
“......”
動筷子的幾人又僵在原地。
“年號這事......要個好寓意,該向大學士們求吧。”蔡鞗說。
氛圍降至輕鬆,帝姬便附和:“就是,跟我們求字,我們也不懂。”
“這位不是大學士麼?”趙煊望向蔡絛,後者一激靈。
“幫朕想幾個詞,知曉朕要幹什麼,年號這東西不是隨口便有?”
“容臣想一想。”蔡絛示意吃飯,“或許吃完便得。”
席上幾人會心一笑,算是氛圍融洽的結束了這場宴席,最後沒在將話題落在政事上,只聊了些家長裡短。
宴席結束,趙煊又在文德殿單獨接見蔡絛,其餘人,如帝姬夫妻、朱皇后、何才人都各回各家。
當弟弟走後,蔡絛明顯更放的開,在文德殿賜的座上率先詢問趙煊:“陛下這是欲開財利之途?”
。事髒這是皆的做所,邊皇上太在京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