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會見了涇原軍經略再問。你所說派的騎兵接應,為何我又不知曉!”
吳階本人並未下達派出任何騎兵前去接應涇原軍主力的命令,他忙著攻城哪裡有功夫作這樣的表面文章,他更知道弟弟吳璘的作風,說是接應,實則並非如此!
“涇原軍行軍緩慢,催促罷。”吳璘回答。
吳階眉頭一皺:“催促?怕是問責!”
如此這場議事,怕是要對兄弟二人極不友好。吳階稍微嘆氣,縱馬而走,二人以及隨行軍官抵達營門後需下馬入內,摘了武器佩劍。
有軍官不免驚疑,表示不能取下武器。
誰知道涇原軍要幹什麼!
這可是非常危險的訊號!
眾人嚷嚷,有人大喊:“莫非是孔彥舟行徑!”
此話一齣,環慶軍各級將領臉色驟變,現場氛圍登時降至冰點。
吳階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解釋,涇原軍做派導致他內心也不免懷疑,他詢問站崗士兵:“卸甲取兵器,豈不是讓將官疑慮,真是升帳儀事,何必如此!”
士兵只得到如此命令,也很無奈,告訴吳階隴右都護有令,必須如此。
就在左右為難之際,涇原軍經略安撫使劉錡策馬而至,他下馬面帶微笑道:“許久不見,吳經略,怎麼如此忌憚!”
“唉呀......是我的責任,導致兩軍猜忌如此,前些日子有幾名環慶軍騎兵到我前軍責罵,十分難聽,諸將忍無可忍將其鞭撻,都說環慶軍跋扈,手下們害怕諸位,所以才出此計策,希望吳經略理解!”
劉錡上前朝吳階行禮:“劉錡以人頭擔保諸位性命,朝廷大事在即,涇原軍又怎麼可能行這般齷蹉之事,還請經略、諸將舒心!”
“我隨諸位前往!”
“諸位可聽見了,劉經略出面擔保,還不快快取下武器入帳議事,耽誤朝廷大事,何止掉一個腦袋!”吳階順勢回應。
有了劉錡保證和吳階的勸告,眾人這才按照指示卸甲,但不少人是第一次聽聞有環慶軍騎兵遭鞭撻,反倒是吳璘手下本就知曉此事,顯得更加乖巧,立刻執行命令。
吳璘低頭不語,悻悻隨大哥前進。
營帳內氛圍冷清,環慶軍諸將沉默不語,而涇原軍諸將則又表現得忌憚他們,雙方各自忌憚,空氣彷彿凍成冰塊。
入座後,劉子羽及劉錡沒有開口,倒是座位稍遠的吳璘質問道:“隴右都護呢?”
“怎麼不見其人?”
“是啊,五路統帥呢,不是隨軍而動麼,怎麼不見統帥!”手下軍官紛紛造勢。
劉子羽整理一番表情,冷漠地說:“具體事務己佈置清楚,由我宣佈便可,隴右都護不必分心到此。”
“什麼!?”吳璘怒道,“關於攻城的任何事務,難道不用同環慶軍商議麼!”
“這叫甚麼儀事,喚我們到此,所謂何事!”
“環慶軍難道不是主力,不是官家欽點的進攻部分麼!”
“屢次三番戲弄環慶軍,你們到底想幹什麼!”
。味藥火滿充間瞬,帳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