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煊不止一次對諸臣說,全世界都會愛上蹴鞠的!
事實證明,經趙煊“削微改良”了一番規則,並增加了些新的規則後,蹴鞠奇蹟的火爆諸蕃邦,開封府練習蹴鞠的青年明顯提升,甚至一時風靡。
原來表演性質大於競技性質的蹴鞠,搖身一變,成為最大型的競技專案,眾多商賈由此嗅到商機,挑選天才,組建隊伍,舉辦比賽,出售賽票,賺的盆滿缽滿。
僅僅是一個蹴鞠比賽,不僅增加了就業,擴大內需,還給本就富饒的開封增添了更多活力,或者說只有開封這種城市,才能帶動蹴鞠比賽的強盛發展,總之它們相得益彰,東京的繁華,東京的蹴鞠聞名海外,眾多番邦開始組建蹴鞠隊伍,跨海前來開封。
商戶賺的多了,海外蕃人來的多了,稅收就多,宋廷財政收入蹭蹭增加,足以讓趙煊口水首流!
諸臣總不能閉著眼說,修建幾座蹴鞠場,就掏空國庫吧?
何昌言搖頭晃腦,作為皇帝寵臣,如今傲嬌不己,他表態後,諸臣紛紛附和,一起前往金明池設宴賞月便定下來。
天空微暗,三衙三帥卻己宮門外等候多時,今日皇帝出宮,排場盛大,三帥一齊隨駕,倒是不多見,或者說壓根沒有這般定製,作為隨駕之一的兵部,兵部侍郎韓世忠身份倒是顯得不夠格了。
趙煊亦去邀請了皇后朱璉,可這位皇后總有自己一套說辭,有時愛粘著皇帝,有時卻半步不隨,她告訴趙煊金明池設宴邀請百官,定然是有軍國大事商談,她一介女兒身去了多不合適,現今大宋的頭等大事,不正需要皇帝、百官去理麼,總不能是真的吃喝玩樂了。
當然,夜晚皇帝總要回寢宮的......那時候才是甜蜜時光。
朱璉的性子趙煊再明白不過,也不強求,又去詢問才人何紅梅的意見,她同朱璉想法一樣,甚至話術都統一,皇帝不得不懷疑這兩人是串通好的......
不過也沒辦法,不去便不去,趙煊在宦官簇擁下出了宮門,登上御輦,殿前都指揮使王宗濋高頭大馬,率先移至皇帝輦車右側:“官家!”
“今晚是喜宴呢,慶功宴呢?”
“甚麼慶功宴!”趙煊白了他一眼,“慶祝慶祝中秋罷了。”
王宗濋顯然不信,這麼大陣仗,豐亨豫大以來從沒見過,軍界、政界主要人員基本到齊,果真是去玩玩?
“官家總愛開玩笑。”王宗濋回答,“西北大勝,我可是聽聞了。”
“......”趙煊皺眉,“又讓你聞聽了風聲?”
樞密院這三兄弟到底還透露給了誰!?
趙煊本意就是去玩一玩,好好放鬆放鬆,泛舟賞月而己,韓世忠把戰報一傳,百官都以為他要搞什麼盛典,賞點東西,升些官......人家西征的功臣都沒回來呢!
“臣也聽說了。”侍衛親軍馬軍都指揮副使辛永宗由王宗濋身後打馬而至,“祁國公所說,應當是真的——今日來的戰報。”
果真是韓世忠!
這潑皮此時正在隊伍的前方,嚷嚷著要親自給皇帝開路,把侍衛親軍步軍都指揮使的姚仲友擠過一邊兒,後者便順了他的意,打馬向後,跟著皇帝輦車。
“韓節度做事是魯莽了些,不過天下除了他,誰敢這般做事吶!”姚仲友哈哈一笑,“北伐南征所向披靡,天下第一節度,官家就准許吧!”
現在誰敢惹這潑皮呢,趙煊寵溺似的搖頭苦笑:“準了準了,但朕先告誡你們,莫要亂傳......現今的訊息只是擊潰金軍主力,並非攻破興慶府城,事情遠沒有結束。”
三人立刻於馬背上挺首,堅定著眼神:“請官家放心!”
趙煊被三人逗樂了,縮排輦車內,現在這些熟悉面孔......不久之後,還會經歷一次離別,就像當初驅趕主戰派時一樣,趙煊要再一次調整宰執結構,以應付接下來的宋金全面戰爭。
他需要一個主戰的宰相,以及有能力主戰的朝廷,同時填補朝廷主要官職連續數年的空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