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交換,他會依法清算顧家,把該補的銀子全部追繳,再給我和孃親一份與顧家無關的戶籍和一間乾淨鋪面。
顧明珠聲音發抖:「所以殿下說要選你,也是做給祖母看的?」
太子沒有回答,只替我攏好滑落的外衣。
「不論合作還是婚事,殿下至少會先問我願不願意。」
我看著她,「你們呢?我還沒出生,你們就想拿我和孃親的命換好處。」
官差很快來報,祖母與爹爹已經被帶走審問。
顧明珠一下癱坐在地,罵我忘恩負義,說他們這些年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。
「你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!」
我聽笑了,提醒她那些好,不過是看見我漂亮以後才有的。
如果我真像相師說的那樣醜,孃親早被一桶餿糊和一場瘋馬送進墳裡,我也活不到今日。
「馬場那天我和孃親就記下這筆命債,不是幾匣珠寶能抹掉的。
」
她又說所有壞事都是自己姨娘做的,與她無關。
我看向地上的匕首:「那這把刀也是她從牢裡遞給你的?」
顧明珠啞口無言。
我本來沒打算碰她的臉,她若安分離開顧家,仍能帶著自己的私房過日子。
可她偏偏挑了今晚,把同樣的惡意送到我面前。
我讓人取來一隻小瓷瓶,告訴侍衛,讓她嘗一嘗喬姨娘當年的藥。
這些年孃親一直留著當初的藥粉,我請大夫改過藥性,不會要命,卻會讓皮膚長滿難看的黑斑。
顧明珠拼命掙扎,太子卻沒有替她求情。
藥灌下去後,她伏在地上乾嘔,沒多久便昏了過去。
第二日清晨,她醒來時臉上奇癢難忍,跌跌撞撞衝到院裡的水缸前。
水面映出一張佈滿黑斑和凸痣的臉,她摸一下,新的紅疹便從指縫旁冒出來。
顧明珠對著水缸慘叫,聲音傳遍了半座顧府。
那時我和孃親已經換下顧家的衣裳,從側門上了馬車。
城門外,我牽住孃親的手,她回頭看了一眼城牆,再沒有看顧家的方向。
我牽著孃親走到城外,馬車裡裝滿行李。
城門外的遠山落進孃親眼裡,她望著遠山,臉上的笑終於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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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結完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