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‘還不錯’嗎？”
江雲歸扯了扯嘴角，看向夏輕語無奈道：“你這標準未免太高了點。”
夏輕語沒有接話，目光悠然望向漫天紛飛的大雪，心底忽然泛起一縷說不清的情緒。
原以為江雲歸找她指導劍法只是藉口，本意是想要藉機靠近她，可數月相處下來，他竟然真的一首在認真學劍，半點不曾懈怠，如今一身清嵐劍法己然修至大成境界。
真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江雲歸同樣抬眼望著漫天飛雪，心底滿是感慨。
若這場上古歲月不會結束，這般安穩閒適的日子能長久持續，縱使身處幻夢之中，那和真的又有什麼區別呢？
他想要的其實很少。
但每當他看到儲物袋中那支放了許久的簪子時，既定的結局彷彿又在嘲笑他別特麼做夢了，老弟你猜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來......
故而在潛心練劍之餘，他並未忘記去尋找關於這趟上古時光的資訊，去確認他是以一個怎樣的身份來到的這裡。
到底是實實在在的一個人，還是說只是一個旁觀者。
可惜耗費數月時間，他什麼都沒能找到。
沒辦法，連他自己都覺得抽象，除了感受萬法仙宗的安穩生活外，他根本沒有太多能做的事。
去找白修遠聊人生命運，卻被當成裝逼炫耀，嘖嘖，感情失敗的男人果然像是一條瘋狗，見到其他人幸福就會衝上去撕咬.......
算了，畢竟是他的天降師尊，江雲歸對此只能默默祝他幸福。
抬手接住幾片飄落身前的白雪，看著雪花在掌心轉瞬消融，江雲歸心底隨之泛起一抹糾結。
指導劍法暫時告一段落，支線任務結束，他得開始專心幹正事了。
目前在江雲歸看來，唯一有可能的線索，就是當時遺蹟二層內那塊文字模糊的石碑與寄宿裡面的老者殘魂。
老者說曾見過‘他’和‘夏輕語’，說明石碑肯定就在萬法仙宗內。
只是他不確定見到老者後，會不會被對方發現他的身份有問題。
這是江雲歸最擔心的事，也是他到現在為止都沒去找石碑老者的原因。
一旦被發現的話，後果難以預料。
可眼下繼續順應原本故事的發展，即將迎接的結局也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於是在糾結一番後，他轉頭看向夏輕語，出聲問道：
“那個，夏輕語，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。”
夏輕語微微偏過頭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：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在宗門裡有見到過一塊石碑嗎，通體漆黑的那種，上面刻滿了文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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