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白淺淺在床上睜開雙眼,坐起身,怔了一瞬才想起來自己在哪。
窗外各種聲響湧入屋內,商販叫賣、車輪碾過、哪家的只因叫......
嘈雜交織在一起。
“醒了?” 江雲歸站起身活動脖頸,“走吧,繼續找人。”
穹頂光幕散發出的亮光照亮整座城池。
街市景象與昨日別無二致,賣包子的掀開蒸籠,白霧衝上半空。
白淺淺再度扎入往來人流,沿路挨個詢問路人。
賣菜攤販搖頭,趕車車伕搖頭......
所有人都是搖頭。
結果與昨天一樣。
江雲歸環視西周熟悉的街景,心中生出一股揮之不去的熟悉感,轉頭看向身側的夏輕語:
“你有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?”
“城內的一切,與昨天相比沒有任何變化。”
夏輕語抬眸望向喧鬧街市,一語道破關鍵。
“還真是啊,我以為是我的錯覺呢。”江雲歸聞言一愣,隨即想到枯骨留下的遺言:“‘見一日,復一日,再復一日’,不停重複迴圈?”
這麼陰?
三人再次來到街口茶攤。
老趙還是坐在那張矮木桌前剝花生,聽見腳步聲,抬頭笑呵呵的招呼:
“幾位客官,喝茶?”
白淺淺微微一愣,有些無措。
“老哥。” 江雲歸走上前,“我們昨天剛來過,跟你聊了小半天,你不記得了?”
老趙剝花生的手沒停,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搖頭道:
“昨天?我天天擱這坐著,要有三位這樣的客官來過,我指定記得,幾位怕是認錯人了吧?”
“你再仔細想想。” 江雲歸耐著性子提醒,“我們三人從南邊來,跟你打聽一位穿白衣服的姑娘。”
“南邊?”老趙捏著花生殼,臉上浮現出昨日那副略顯茫然的神情:“哎呦,真是人老記性差,一時間還有點想不起來南邊是哪些鎮子了。”
一模一樣的表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