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王新宇再次抬起手抹了把臉,才繼續說道“印曉美看見我進了她和她老公的臥室,便提高了音量趕我出去。
可是看著印曉美臥室內的佈置,再一次讓我想到了我們之前在一起時,幻想出來的,我們兩個人以後臥室的樣子。
在那一刻,我的理智徹底失控,我不受控制的撲向印曉美,想和她發生關係。
可是印曉美卻死活都不同意,還想把我趕出去。
看見自己昔日的戀人這副冷漠的態度,我真的是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於是我便上前,一把將印曉美按在了床上。
印曉美被我控制住後,還想開口喊叫。
可是我怎麼可能讓她叫出聲,吸引更多的人過來。
於是我便抓起了一旁的枕頭,捂住了印曉美的臉,不讓她發出聲音。
警察同志,我可以跟你們發誓的,我真的沒想殺了印曉美,我只是想讓她閉嘴而己。
可是當我鬆開枕頭的時候,我卻發現印曉美臉色慘白己經死了。
在看見印曉美死了之後,我自己也被嚇得不輕,早就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。
但是印曉美的屍體還躺在床上,我不可能放著不管啊。
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,我看見了印曉美放在床頭櫃上的藥瓶。
我抓起那個藥瓶看了一眼,發現那是一瓶治療憂鬱症的藥。
到這個時候,我也想起了印曉美之前跟我說過的話,她讓我別在逼她了,她說她都不想活了。
想到這裡,我便心生一計。
我想如果將印曉美的死假裝成一起自殺案,那麼我是不是就可以從這件事裡,把自己摘出去。
越想我越是覺得這件事情可行,於是我便拿起床頭櫃上的藥瓶,將裡面的藥全部倒進廁所裡衝了下去。
為了讓這起“自殺”看上去更逼真一些,我還打開了冰箱,從裡面拿了些啤酒。
起同樣是把這些酒倒進了馬桶裡,然後將空酒瓶子扔到了印曉美的床邊。
在做完這一切後,我又把印曉美家仔仔細細的打掃乾淨,然後帶上了我之前拿過來的花,悄悄的離開了印曉美的家。
其實我也知道,我這種拙劣的技巧,不一定能騙過印曉美的丈夫。
但是我也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。
我總不可能揹著一具屍體,在大街上招搖撞騙吧?
結果事情還真的和我當初預料的差不多,我這沒跑出去多遠,便被你們給抓到了。”
聽了王新宇的話後,林牧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“王新宇,其實你並不是沒騙過印曉美的丈夫,而是沒騙過轄區派出所的民警,和我們市局的法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