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刀劍無眼,我和徐大治在爭鬥之間,我就砍到了徐大治的腦袋。
徐大治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了。
看見徐大治死後,我心裡也很害怕。
但我更害怕徐大治死了這件事被你們知道,那樣我就更說不清楚了。
於是我就只能把徐大治的頭和手腳砍了下來,然後把徐大治的屍體扔在了路邊。
之後我便自己一個人,悄悄的便跑回了家裡。”
聽楊福民這麼說,方懷仁又繼續冷聲問道“那徐大治的頭和手腳去哪了呢?你又是怎麼處理的?”
方懷仁的話音剛落,楊福民便說道“徐大治的頭和手腳,也被我扔在路邊了。
那天下大雪,路上既沒有人也沒有車。
所以我開出去一段路,便扔下一樣東西。
我當時也沒記得,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扔的。
警察同志,你現在讓我去找,我也不一定能找的到啊。”
聽楊福民這麼說,方懷仁抬起手,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子說道“簡首一派胡言!
我們之前在走訪調查的時候就聽說,你這個人可是很會“做生意”的啊!
你平時在村裡收羊的時候,從來都沒有給過現錢,都是說記賬,等賣了羊之後再給。
可是你跟這些買家之間,從來都是現貨現結的。
但是你在收了錢之後,卻不把錢給養羊的人,總是要拖個一年半載的。
等到養殖戶們實在著急用錢,不得不跟你上門要賬的時候,你就開始各種騷操作。
以手裡沒有那麼多錢,或者是要求抹零為藉口,故意少給養殖戶結錢。
有時候一隻1000多塊錢的羊,硬是能被你壓價到八九百!
養殖戶們一年到頭辛辛苦苦,一把草一把料喂大的羊。
到頭來別說賺錢了,能不被你白嫖了就得謝天謝地了!
我之前也瞭解過,你大姨姐的家裡也養羊。
而你平時,也最喜歡去她家抓羊。
楊福民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徐大治在看見你賣了羊拿到了現金之後,找你要之前你從他家抓走的那些羊的錢。
結果你因為不想給錢而惱羞成怒,所以才殺了徐大治吧!?”
聽方懷仁這麼說,楊福民的目光頓時變得比外面的氣溫還冰冷。
他的眼睛像上瞟著,以一種陰狠的眼神看向方懷仁反問道“你剛才說的內容,有證據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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