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劉紅民的妻子這麼說,林牧和白淼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。
看來他們之前的推測沒有錯,劉紅軍和劉紅民兄弟倆,確實有很大可能是雙雙遇害了。
於是林牧立刻掏出手機,給方蕊蕊打了一個電話說道“蕊蕊,你之前不是在查劉紅軍和劉紅民的手機訊號嗎?
劉紅民的手機剛才開機併發送了一條簡訊,你那邊定位了他的位置沒有?”
聽見林牧的問題,方蕊蕊立刻說道“頭兒,我剛才還想給你打電話來著。
我也發現劉紅民的手機開機了,但是這個訊號源在短時間內又消失了。
可是在訊號源消失之前,這個手機卡和基站交換了訊號。
可我發現這個基站,就在劉紅民家附近。
我剛才也查了劉紅軍的手機訊號,以及通話記錄。
但我發現,劉紅軍的社交圈很小,他的手機可能好幾天都沒有一通電話呼入,他自己也很少給別人打電話。
而且劉紅軍的手機卡,最後一次與基站交換訊號的位置,同樣是在他們家附近。”
聽了方蕊蕊的話後,林牧不禁皺緊眉頭說道“這麼說來,失蹤的劉家兄弟並沒有離開家太遠。
他們兩兄弟很有可能,就是在家附近失蹤的。”
林牧的話音剛落,賀鵬的聲音便透過方蕊蕊的手機傳了出來“頭兒,我剛才也查了一下,劉家兩兄弟的銀行卡交易記錄。
然後我就發現了,哥哥劉紅軍有一個習慣。
那就是劉紅軍會在每月退休金到賬後的第二天,去銀行把自己的退休金全部取出來,連零頭都不留的那種。
所以想要知道劉紅軍有沒有和人有經濟往來,透過現代的刑偵手段怕是辦不到的。”
聽了賀鵬的話後,林牧之前還緊皺的眉頭一下子就鬆開了,他轉過頭看向劉紅民的妻子問道“阿姨,你知道你大伯哥每個月都會去銀行,把自己退休金取出來這件事嗎?”
聽了林牧的問題,劉紅民的妻子點了點頭說道“這件事我知道啊。
在我大伯嫂去世之前,他們家的錢一首都存在我大伯嫂的名下。
可是在我大伯嫂去世之後,我大伯哥想去銀行把錢取出來,存在自己的名下卻遇到了困難。
銀行那邊又是要死亡證明,又是要結婚證,又是要戶口本的。
反正是我大伯哥費了好大的勁,才把錢取了出來。
從此之後,我大伯哥便不再相信銀行。
他寧願把錢放在家裡,都不往銀行裡存。
就為這事,我之前還勸過我大伯哥,讓他別放那麼多錢在家裡,不安全。
可我大伯哥卻說,他怕錢放在銀行裡,等他死了之後再取不出來,白白便宜了別人。
而且現在銀行的利息那麼低,他寧願不要利息都不把錢放銀行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