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林牧便帶著自己的隊員們,出現在這個老城區裡,己經為數不多的筒子樓內。
來到曲家之後,林牧抬手在門上敲了敲。
隨著敲門聲的落下,房內也傳來了一陣腳步的踢踏聲。
隨後,林牧面前的這扇房門便被打開了,一個看上去70多歲的老年男性出現在了房門內。
看著自家門口站著的這幾個,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,老年男性便開口朝他們問道“你們幾個是誰呀?過來要找誰啊?”
聽到老年男性的問題,林牧便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證展示給他看,並問道“大叔你好,請問你是曲江天嗎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老年男性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“是啊,我是叫曲江天,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,林牧便繼續問道“大叔,你認識曲洪濤嗎?”
可是這次,林牧的話音落下了好久,曲江天才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一般,緩緩的說道“曲洪濤,你冷不丁的跟我說起這個名字,我都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這不就是我兒子前不久,給自己取的新名字嗎?”
隨著曲江天的話音落下,林牧便從這句話裡,聽出了一陣很濃的自嘲意味。
於是林牧立刻朝曲江天追問道“大叔,你兒子之前是叫曲富是嗎?
我們這邊查到,您兒子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,都在外地打工。
您能仔細的跟我們說說,您兒子這次是什麼時候回來的,又為什麼要給自己改名字嗎?
還有,你知道你兒子現在,人又在哪裡嗎?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,曲江天長長的嘆了口氣,才繼續說道“警察同志,難道你們就不好奇,為什麼我都這麼大歲數了,我兒子卻才40歲出頭嗎?”
可曲江天問完這個問題後,沒有等林牧回答,他便又自顧自的說道“其實在曲富之前,我和我媳婦還有一個孩子。
那會兒我媳婦己經懷孕八個多月了,眼看著都要到預產期了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我媳婦卻突然接到了廠子裡面的通知,說她這個臨時工可以轉正了。
但是如果我媳婦想辦理轉正手續,就必須把孩子打掉。
因為廠子裡面不能接受一個,剛轉正就回家生孩子的女工。
當時我們兩口子,一邊面對一個千載難逢可以轉正的機會,一邊又面對一個,馬上就要呱呱墜地的孩子,真的是很難做出抉擇。
後來在反覆權衡之下,我們還是決定要先保住工作,然後再要孩子。
畢竟有了工作,才能有穩定的收入,也是對我們的家庭有了份保障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們也能給自己的提供更好的生活。
而且那個時候,我們都覺得自己還年輕,想要生孩子,不管什麼時候都能在要。
於是我們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,就只能忍著心痛去了醫院,將未出生的孩子給做掉了。
警察同志,你知道自己親自剝奪自己孩子的生命,是什麼樣的滋味嗎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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