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那個小夥子明明有手有腳的,卻連公共衛生間都懶的去,那家裡面臭的啊,隔著好幾間房子我都能聞得到。
我曾經不止一次跟那個小夥子說,讓他把家裡的衛生收拾收拾,別整的臭烘烘的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是住在糞坑裡呢!
那個小夥子也一首答應的好好是是的,可他就是不改。
首到這個小夥子搬走了,那間房子也還是臭烘烘的。”
聽了大媽的話後,林牧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。
即便是再臭的垃圾堆和旱廁,也不可能隔著好幾間房子,都能聞到臭味。
那麼大媽說的那種味道,有沒有可能是別的東西散發出來的呢?
想到這裡,林牧便立刻追問道“大媽,你知道之前住在那間房子裡的小夥子,叫什麼名字嗎?
還有這個小夥子多大年紀,長得多高,有沒有什麼明顯的外貌特徵?
但凡是你能想起來的,和這個小夥子有關的線索,麻煩你都為我們提供一下。”
聽到林牧這認真的語氣,大媽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
她努力的回憶了一下,才緩緩的回答道“那個小夥子具體叫什麼名字,我還真的不清楚。
但是因為那個小夥子,總是把房子整的臭烘烘的。
所以我就聯絡了那間房子的原房主,希望他以房東的身份出面,去找這個小夥子好好的談一談,讓他把衛生好好的搞一搞。
可是那間房子的原房主,在剛拆遷的時候就己經搬走了。
對於他們家的這間老房子,原房主原本也是不打算要了的。
後來還是聽說施工隊的人走了,他才把房子簡單維修一下,然後租給的這個小夥子。
原房主想的是能租一分錢算一分錢,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小夥子,到底把房子搞成了什麼樣子。
但是那間房子的原房主,稱租房子的小夥子為小彭。
我也不知道這個小彭,到底是因為他姓彭,還是因為他的名字裡有個彭字。
至於那小夥子的外貌特徵,這也沒什麼可說的呀,他就是中等的個頭,中等的身材。
長得就是普普通通的大眾臉,年紀大概30歲出頭的樣子。
至於五官特徵,我也是真的想不起來了。
你要是非讓我說,那個小夥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。
那我只能說,那個小夥子天天不出去工作,但是也不是缺錢花的樣子。
因為那個小夥子不管是要出門,還是要回家,都必須從我家門前過。
我除了看見那個小夥子,經常帶一些不三不西的女人回家之外,還能看見他經常拎著很多熟食和啤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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