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林牧的話後,李學斌立刻答應了下來,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在林牧和白淼一起先對屍體拍照留證,又把屍體從貓砂堆裡搬出來之後,市局痕檢科的人也趕到了。
看著地上那兩具殘缺不全的屍體,林牧便對白淼說道“白法醫,你先把屍體帶回去,進行仔細的屍檢吧,這裡交給痕檢科的人就好。
我還是要留下來,找這裡的房東仔細的問一下,之前租住在這裡的小彭,到底叫什麼名字?
我必須弄清楚,小彭和邱瑞虎說的那個彭家鑫之間,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聽了林牧的話後,白淼自然也沒有拒絕,帶著兩具屍體率先返回了市局。
林牧也來到了附近的居委會,在居委會大媽的幫助下,他幾乎沒費多少功夫,便找到了發現屍體的那間房子的原房主。
可在林牧聯絡上那間房子的原房主後,原房主卻表示,他自從搬離了那個房子以後,就再也沒回去過。
所以他也不知道,究竟是誰把自己家那己經拆了一半的房子,給改成了倉房。
於是林牧又換了一個思路,找到了小彭租住的房子的房主。
終於從這個房主這裡,林牧找到了那個叫小彭的人的全名,彭家鑫。
聽見房主說出彭家鑫這三個字時,林牧頓時覺得眼前一亮。
原來彭家鑫這個人還真的存在,可為什麼他們在戶籍系統內,就是查不到他的資料呢?
不僅如此,這個房主還給林牧提供了另一個重要的線索。
那就是林牧他們之前發現屍體的那間倉房,也是被他重新修建,並租給彭家鑫的。
這麼看來,彭家鑫確實就是殺害這兩名站街女的兇手,邱瑞虎之前說的內容是真的。
可是當林牧和房主提出,想要一下彭家鑫的身份證號碼時,房主卻尷尬的笑了兩聲,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“警察同志,這真不是我不想配合你們的調查工作,而是我確實沒有租客的身份資訊啊。
你應該也看見了,我原來住的那個房子己經被拆掉了。
這個房子還是後來拆遷隊走了之後,我自己又回去簡單的維修了一下,才租出去的。
當初拆遷隊拆我房子之前,我就己經把房產證和鑰匙交給了拆遷辦那邊,換取到了拆遷款。
而我這種私自回去修房子的行為,其實也並不合規。
至於我又把房子租出去這件事,那就更不受法律保護了。
因為這間房子的房證我早就交上去了,嚴格意義上來說,這間房子早就和我沒有關係了。
而我把一個和我沒有關係的房子租出去,本身就不合法。
在這種情況下,我又怎麼可能要求人家租客給我提供身份證,跟我籤正規的租賃合同呢?
所以我當初就只是問了一下租客叫什麼名字,多大年齡,老家是那裡的這些,就沒再問過其他的內容。
警察同志,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。
我也知道我的做法不合法,也不合規,可那被拆掉的,畢竟是我住了三十幾年的老房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