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明白這一點後，林牧立刻掏出手機，給李學斌打了一個電話。
那邊一接通，林牧便說道“李學斌，你們那邊查到了什麼線索沒有？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，李學斌便說道“頭兒，由於兩名死者的職業特殊性，所以她們的通話記錄非常的多，我們短時間內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線索。”
聽了李學斌的話後，林牧便對他說道“李學斌，轉換一下調查思路，你看看這兩個死者和邱瑞虎之間，有沒有過聯絡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，李學斌立刻答應下來。
在知道一個固定的人後，他們完全可以反過來調查邱瑞虎的通話記錄。
看看邱瑞虎和這兩個站街女之間，有沒有過聯絡。
很快，李學斌那邊便找到了林牧要的東西。
邱瑞虎在去年的七月份和九月份，和楊梅花以及鄒毓蓮之間，存在非常密切的聯絡。
聽了李學斌的話後，林牧心中的猜想，再一次得到了證實。
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，林牧便離開了解剖室，首奔技術隊而來。
林牧迫切的想知道，那個號稱沒有他畫不出來的肖像畫的畫師，有沒有按照房東描述的內容，將彭家鑫的面部影像畫出來。
可當林牧一推開辦公室的門時，就看見畫師和方蕊蕊都眉頭緊皺，一邊看向坐在他們對面的房主，一邊又看向自己面前的肖像畫。
畫師的嘴裡，還在不斷的詢問著原房主道“大叔，你確定彭家鑫的眼睛是不大不小的單眼皮嗎？”
聽到畫師的問題，原房子不斷的點頭說道“是啊，你這個小夥子到底怎麼回事，我都說了多少遍了，彭家鑫這個人長了一張大眾臉，沒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。
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憨憨的，還有點呆愣楞的感覺。”
可原房主越是這樣說，畫師的臉色就越不好看。
看見眼前這一幕，林牧便不動聲色的湊到了畫師身後，看了一眼畫師畫出的這張肖像畫。
結果林牧只看了一眼，就首接將那張素描從畫板上揭了下來，翻過來給房主看並問道“大叔，你說的彭家鑫是長這個樣子嗎？”
聽到林牧的問題，房主將身體前傾，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，林牧手上的肖像畫。
然後他便對畫師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“哎呀，這個小夥子還真是神了，居然在沒見過真人的情況下，就把彭家鑫的樣子給畫出來了。”
聽見房主的話後，還沒等畫師開口說什麼，方蕊蕊忍不住在一旁小聲的說道“頭兒，這個人哪裡是彭家鑫，這不是邱瑞虎嗎？”
聽了方蕊蕊的話後，畫師也忍不住在一旁連連點頭說道“對呀，邱瑞虎那個人我見過他的。
為了在畫像的時候，我的畫筆不被自己腦海中曾經見過的人所影響。
所以我在落筆的時候，都會先把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清空。
不去想那些自己在最近一段時間，見過面的人。
可是我剛才在畫畫的時候，腦子裡總會反覆出現邱瑞虎的那張臉。
這才讓我不斷的產生自我懷疑，覺得是自己畫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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