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一大清早拿著魚竿出門,這是準備去釣魚啊。”
“是啊,這幾天氣溫回升的快,冰面開化的早。
反正年也過完了,家裡也沒什麼事,我準備去河邊甩兩杆,碰碰運氣。”
“我看行,這河裡的魚餓了一個冬天,這會兒肯定愛咬鉤。
你先去探探魚情,要是好的話,那我也過去甩兩杆。”
“得嘞,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!”
說完這句話,老王便拎著魚竿來到了淩河邊上。
剛開化的河面泛著淋漓的波光,靠近河岸邊的位置,還有一些沒化乾淨的冰碴。
手癢了一冬天的釣魚佬,看見這樣的場景,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,首接掛餌甩竿,準備大展身手。
可老王剛把魚鉤拋進水裡,想呼吸一下河邊帶著泥土味的空氣,卻先聞到了一絲惡臭味。
看了看河邊漂浮的死魚,老王也並沒有在意,首接拿著根棍子將卡在水草中的死魚推到了河裡,讓它順著水流飄走了。
但是當老王重新坐下之後,他卻依然能聞到那種惡臭的味道。
於是老王又一次的放下了魚竿,在河邊尋找起來,想把卡在河岸邊上的死魚統統弄走。
可老王剛走了沒幾步,就在河邊茂密的,己經乾枯發黃的蘆葦叢裡,發現了一個紅色的行李箱。
而他之前聞到的那股惡臭味,就是從這個箱子裡面,散發出來的。
不僅如此,即便這個行李箱是紅色的,可老王依舊看見了,從箱子底部滲出了深紅色的液體。
看著那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的深紅色液體,老王顫抖的手摸向了褲子裡面的手機。
沒過多長時間,一列警車便呼嘯而至。
車剛在河岸邊上停穩,林牧便從為首的牧馬人上跳了下來。
白淼也打開了副駕駛上的車門,手上還拎著法醫箱。
李學斌和趙思宇,也迅速的在行李箱周圍,拉上了警戒帶。
方蕊蕊和賀鵬則和痕檢科以及刑事攝像的人一起,一邊在附近進行勘察,一邊進行拍照留證。
白淼穿戴好裝備後,便首接朝著那個躺在蘆葦叢中的行李箱走去。
走到近處後,白淼才發現這個行李箱,居然是一個帶密碼鎖的行李箱。
這種鎖的出現,就是為了防止行李箱被人開啟,裡面的東西被人拿走。
可是現在,這個箱子整個被人扔在了河邊,那麼這個密碼鎖的存在,就非常的多餘了。
於是白淼便拿出了手術刀,劃開了拉鍊周圍的帆布。
在破壞了拉鍊之後,這個神秘的箱子也就徹底被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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