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年假的日子很長,林牧和白淼自然也在家裡多住了幾天,準備好好的陪陪父母。
大年初西這天,林爸爸和同事們聚餐,自然也把家裡的兩個孩子帶上了。
辛苦了一整年,又正值假期,大家在飯桌上都喝了不少。
林牧這個當兒子的,自然要給自己的爸爸擋酒。
可林牧就算酒量再好,也架不住這些人輪流過來敬酒。
幾輪下來,林牧整個人就跟煮熟的蝦子似得變了個色。
最後還是白淼這個平時不喝酒的人站了出來,替這爺倆擋下了所有。
在送走了賓客,又把林爸爸送上了計程車後。
林牧看著身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白淼說道“白淼,我是真沒看出來啊,平時咱們聚餐,誰勸你喝酒都勸不動。
你不是吃頭孢了,就是酒精過敏。
可結果你卻是個扮豬吃老虎的,居然這麼能喝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朝他揚了揚嘴角說道“誰說我能喝了,我只不過是喝酒不上臉而己。
我其實早就醉了,現在看你都是飄的。”
可白淼雖然這麼說了,但是林牧也知道他就是在胡說八道。
哪有喝醉的人,會承認自己醉了呢。
林牧雖說有些酒精上頭,但是也沒達到走不動路的程度。
林牧撥出一口氣,口中的熱氣和室外的冷空氣融合,瞬間形成了一團白色的哈氣。
看著燈光璀璨的街道,林牧轉過身對白淼說道“這裡離家也沒多遠,咱們走路回去吧,也正好散散身上的酒氣。
要不一會兒到家,我媽又要嘮叨了。”
聽林牧這麼說,白淼將衣服上的拉鍊往上拽了拽說道“正好剛喝完酒,身上也不冷,走路回去也好。
要不我都害怕一會兒,我再吐人家車上。”
白淼說的像那麼回事似得,但林牧知道他現在分明就是沒醉的狀態,故意在這跟自己耍貧嘴呢。
但林牧也並沒有揭穿他,而是和他一起並肩走了出去。
新年夜晚,街道上的行人還是比較少的,只是偶爾有幾輛車經過,也是行色匆匆。
林牧和白淼就這麼慢慢的在街上走著,時不時的抬起頭,看看近處樹上掛著的彩燈,和遠處亮起的萬家燈火。
新年的夜晚,寧靜而又美好。
可就在林牧和白淼穿過一條商業街時,卻聽見了一陣極其微弱的呼救聲。
林牧畢竟是特警出身,聽力非常的靈敏,他突然停住腳步朝白淼問道“白淼,你聽見了什麼聲音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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