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哭一邊哽咽的說道“我知道晶晶她對我好,和她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。
可是我怕這種幸福不能一首屬於我,我怕晶晶會離開我。
是我錯了,是我錯了!
我不該懷疑晶晶的,我對不起她!”
聽著吳天江的哭訴,訊問室內的人都沉默了。
第二天一早,林牧一行人便帶著吳天江返回了凌海。
在吳天江的指認下,他們也終於在發現行李箱下游3公里的一處廢棄排洪溝裡,找到了一個大號蛇皮袋。
袋子裡面裝著的,就是高晶晶的剩餘人體組織。
在指認現場的時候,吳天江的情緒再次崩潰。
要不是有李學斌和趙思宇架著他,吳天江可能都想一頭撞死在排洪溝裡。
在白淼將屍塊帶回解剖室,將屍體重新拼接上後,這起行李箱拋屍案也終於告破了。
而另一邊,高晶晶的弟弟高俊才在得知姐姐可能遇害的訊息後,也再次趕到了凌海。
雖說為了讓家屬在心理上更容易接受,白淼己經將屍塊重新縫合在了一起。
可當高俊才在看見姐姐屍體的那一刻,他還是發出了淒厲的哀嚎。
這個原本就身世悲慘的人,又一次失去了庇護他的姐姐。
看著幾乎哭暈在解剖室裡的高俊才,林牧只能先讓人把他帶走。
隨著高俊才的哭聲越來越遠,白淼也從解剖室裡走了出來,站到了林牧身邊說道“頭兒,你知道我當法醫這麼多年,最害怕的事是什麼嗎?”
聽見白淼的問題,林牧轉過頭看向他,不答反問道“你一個法醫還有害怕的東西啊,我怎麼不知道?”
看著林牧這副拿自己開玩笑的樣子,白淼斜睨了他一眼,然後說道“我最害怕的不是高腐和巨人觀,而是死者家屬的哭聲。
那種生離死別,發自內心的痛,不是任何影視作品所能表現出來的。
每一次聽見死者家屬的哭聲,我都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跟著顫抖。
我經歷過那種感覺,我知道那種痛苦,是多麼的令人無法承受......”
聽著白淼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聲音裡也夾雜著顫音,林牧立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道“好了白淼,那些事都己經過去了。
我也知道,親人的猝然離世,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的事。
但是死者己矣,生者不還要繼續活下去嗎?
我相信,時間能磨平大部分的傷痛。
還有,死去的人應該也不願意看到,自己的親人為了他們痛不欲生。
所以緬懷死者最好的方式,不是流多少眼淚,燒多少紙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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